&esp;&esp;那女疯子在见表哥与舅舅时,还大笑地嘲笑说:谁说我没本事?你看,我这不轻而易举地就击垮了两个男人吗?哈哈哈……
&esp;&esp;从那以后,表哥开始害怕女人。
&esp;&esp;是的,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厌女,而是怕女,厌女只是他挡女人的借口。
&esp;&esp;也变得沉默寡言,最初那一年,说的话没超过十句。
&esp;&esp;舅舅也很痛苦,想要那女疯子赔命。但,你知道的,精神病人犯罪……
&esp;&esp;再后来,舅舅和现在的舅妈相遇,生了迟钰,舅舅的心完全不在表哥身上了。他只把他当成企业接班人一样训练,没错,是训练。
&esp;&esp;他只在乎表哥的接班能力,只在乎瑞津,还有舅妈迟钰。
&esp;&esp;舅妈就更不用说了,对表哥的关心只浮在表层,做做样子给舅舅看而已。
&esp;&esp;说实话,我要是表哥,保不齐会生心理疾病。但他很顽强,仍然能长成今天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
&esp;&esp;堂溪漫端着酒杯,愣愣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esp;&esp;没想到看着永不会倒,给人十足安全感的他,竟然有这么悲痛的童年。
&esp;&esp;“所以嫂子,我觉得表哥能遇到你,是他为数不多的幸运。这次见面,我能感觉得出表哥有生气了点,爱笑了点,甚至还偶尔开玩笑。
&esp;&esp;我的直觉,这是你带来的影响。”
&esp;&esp;堂溪漫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当然知道自己没那么大魅力,但也不好直接告诉沈妙其实他们是契约关系。
&esp;&esp;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她勉强一笑:“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
&esp;&esp;“好好待谁?”
&esp;&esp;身后蓦地传来迟镜的声音,堂溪漫吓一跳,一回头就对上了他那灼灼的目光。
&esp;&esp;沈妙调侃:“当然是你呀,还能有谁?”
&esp;&esp;他勾唇笑着,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沙发上,俯身轻声问:
&esp;&esp;“是吗?我的迟太太?”
&esp;&esp;“啊……麦艾斯,麦艾斯好痛痛!”沈妙立即捂住眼睛起身,“溜了溜了,战地留给你们,我得保护眼睛。”
&esp;&esp;“……”
&esp;&esp;堂溪漫一张脸通红,把他稍推远了点,“注意影响。”
&esp;&esp;迟镜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来,“这是我家,有什么好注意的,倒是太太的脸怎么这么红?”
&esp;&esp;“我,这是喝多了,头晕得厉害。”
&esp;&esp;“那我们去睡觉。”
&esp;&esp;同样的台词,不同的反应
&esp;&esp;“不是说要守岁吗?何况还没到十二点。”
&esp;&esp;“守岁是他们长辈的事,我们只管休息,走吧。”
&esp;&esp;说着,他揽住旁边女人的腰扶她起身。
&esp;&esp;“不用,我自己走。”堂溪漫脸上的绯色加深,急忙挣脱他往卧室走去。
&esp;&esp;旗袍裹着妖娆的身姿在前头摆动,迟镜喉咙开始发紧。
&esp;&esp;他追上前,不容拒绝地把她拽进怀里,抵着她额头静静凝视。
&esp;&esp;犹豫了会,男人低哑着音道:“今晚,做一次吧。”
&esp;&esp;时隔半年,同样的台词,不一样的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