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反复设想,不停地想些说辞来说服自己,也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格林德沃,也许只是对方的声线恰好和格林德沃先生的声线比较接近而已,他一定是认错了。
&esp;&esp;又或者那是格林德沃先生,但他和邓布利多教授之间并没有什么无法言说的关系。
&esp;&esp;一定是因为格林德沃觉得无聊了,毕竟孤身在纽蒙迦德住了那么多年,觉得空虚寂寞冷了也很正常。
&esp;&esp;也许格林德沃先生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想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再打一架,以此来巩固一下他巫粹党头头的地位,很正常嘛,一百多岁的年纪也能为了事业继续勇攀高峰啊~
&esp;&esp;那可是格林德沃啊!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珀拉瑞斯的劝告就真的跑去戈德里克山谷追求真爱呢?
&esp;&esp;一定是假的,嗯……假的……
&esp;&esp;珀拉瑞斯心里那个爆炸头小人的眼睛这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面对以上荒谬猜想,小人举起一个小牌子:你信你自己说的那些话吗?
&esp;&esp;珀拉瑞斯捂住自己的心脏,他又觉得有点不行了,他现在就想冲到格林德沃面前去质问他:
&esp;&esp;什么意思啊?到底什么意思啊?把我当猴耍吗?说话说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我知道金发青年是你,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红发青年是邓布利多教授呢?
&esp;&esp;珀拉瑞斯的脑海中自动播放了很多遍《巫师界百年简史》上有关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的那部分,除了填写“迷人的洛哈特考卷”那一次,这是他第二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好记性。
&esp;&esp;不是说好了是一辈子的宿敌吗!不是说好了此生都是王不见王吗?不是说好了是邓布利多挺身而出击退巫粹党首领格林德沃吗?
&esp;&esp;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呢?
&esp;&esp;珀拉瑞斯自从戳破了这个秘密后就感觉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兔子,这只傻兔子现在正不停地撞击着他的小心脏,珀拉瑞斯感觉他的心脏快要停止工作了。
&esp;&esp;“珀尔?你还好吗?”莱姆斯有些担心地摸了摸珀拉瑞斯的额头,“是不舒服吗?”
&esp;&esp;西里斯闻言有些着急地跑到珀拉瑞斯身边,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珀拉瑞斯的额头蹭了蹭,“爸爸的小熊怎么了?嗯?”
&esp;&esp;哈利已经跑去拿小挎包了,他这次绝不会再犯上次找错药的错误了。
&esp;&esp;但在四双充满关切的眼神注目里,珀拉瑞斯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邓布利多教授年轻时的发色是红色吗?”
&esp;&esp;莱姆斯和西里斯面面相觑,“怎么忽然想到问这个?”
&esp;&esp;哈利挠了挠后脑勺,“我不知道,不过或许赫敏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以现在问问赫敏……”
&esp;&esp;莱尔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珀拉瑞斯,拍了拍哈利的后背,轻声道,“不用了,哈利,我恰好知道这件事,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邓布利多教授年轻时候的头发其实是红褐色的。”
&esp;&esp;珀拉瑞斯“嘎嘣”一下倒沙发上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静静。
&esp;&esp;他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莱姆斯怀里,两手并用掀开莱姆斯的外套,将自己的脑袋妥帖地埋了进去,甚至扒拉了两下自己的长发,想要将自己完全塞进莱姆斯怀里。
&esp;&esp;很快他又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够有安全感,干脆变成了毛茸茸的猞猁,努力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
&esp;&esp;莱姆斯简直受宠若惊、喜不自胜,惊喜就这样从天而降,他从善如流的将珀拉瑞斯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将脸埋进“大猫咪”的脑袋上蹭了蹭,又吸了吸,再抬起头时还不忘给了西里斯一个挑衅的眼神。
&esp;&esp;
&esp;&esp;里斯还有些懵,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进展到这一步了,但是茫然归茫然,该摸的毛绒绒还是不能少摸。
&esp;&esp;他毫不客气地坐到莱姆斯身边,还坏心眼地往莱姆斯那边挤了挤,大手一伸就盖到了“猫咪”的后脑勺上撸了一把。
&esp;&esp;哈利嘴上还在问,“所以邓布利多教授是红头发有什么问题吗?”手却早已经动作起来,他轻轻地捏了捏猞猁厚实的大脚掌,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esp;&esp;莱尔耸耸肩,笑意漫上眼角眉梢,“没什么问题,哈利,也许珀拉瑞斯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坐到莱姆斯身边,也加入了“撸猫”这个充满了快乐轻松的队伍里。
&esp;&esp;……
&esp;&esp;如果说,独守“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先生年轻时是一对,后来分道扬镳,但是快要一百年后的今天他们又和好了”这个秘密是件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