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莱姆斯和西里斯又“吵”了几句,然后再次一齐将目光转向珀拉瑞斯,温柔地注视着昏昏欲睡的珀拉瑞斯,异口同声地轻声哄道,“睡吧~珀尔……”
&esp;&esp;于是珀拉瑞斯不再挣扎,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
&esp;&esp;当珀拉瑞斯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睛还是不舒服,只隐隐约约看到有雪色混着朦胧夕阳的色彩透过窗子照到他带条纹的被子上。
&esp;&esp;奇怪……是塞德里克他们已经回来了吗?但是这好像不是他的床……
&esp;&esp;各种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珀拉瑞斯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人扶了起来,又好像又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递到了他的唇边。
&esp;&esp;他下意识地鼻尖轻嗅:魔力稳定剂,同时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esp;&esp;珀拉瑞斯眉心微蹙,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斯内普教授是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赫奇帕奇宿舍里的,对吧?小獾们会被吓疯的。
&esp;&esp;但很快,有一个人用一种很熟悉的掐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冰冰凉凉的药水被灌进了他的嘴巴。
&esp;&esp;珀拉瑞斯睁开眼睛,余光里果然能看到一袭黑袍,他闭上眼睛不愿面对现实,好吧~这次是真的要被斯内普教授“嘲笑”一整年了。
&esp;&esp;
&esp;&esp;瓶药水很快就灌完了,珀拉瑞斯闭上眼睛不愿面对现实。
&esp;&esp;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没有躺在那张柔软的小狗沙发里,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医疗翼。
&esp;&esp;斯内普教授将躺在自己怀里装睡的某人扔到枕头上,珀拉瑞斯瞬间利索地睁开眼睛,丝滑道歉,
&esp;&esp;“真的很抱歉,斯内普教授,我没想到这么点小事会惊动到您,很感谢您的药水。”
&esp;&esp;他用那种真诚的,但是又很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斯内普教授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esp;&esp;“嘶……”隔壁床上传来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珀拉瑞斯在心里哀嚎他逝去的靠谱形象。
&esp;&esp;从今天起,在继“马屁精”、“书呆子”等等称呼之后,身上可能又要多个标签:弱到被风寒打倒的马屁精,珀拉瑞斯苦中作乐地想着。
&esp;&esp;但是出乎珀拉瑞斯意料的是,斯内普教授没有直接训他,反而先瞪了他隔壁床一眼。
&esp;&esp;以“不尊重教授为由给对方扣了一分”,又露出那种足以吓死一百个纳威的表情盯着对方看,珀拉瑞斯感觉他隔壁床的那个可怜小巫师可能要晕倒了。
&esp;&esp;但是很快,恨不得能直接晕倒的人就变成了他,斯内普教授花了长达十五分钟的时间表达了他对珀拉瑞斯居然如此愚蠢的“震惊”、“失望”和“难以置信”。
&esp;&esp;“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助教,在医疗翼已经实习了快要五年的学生,一个能参与圣芒戈医院合作项目的学生,居然会不知道自己发烧了,需要治疗!”
&esp;&esp;斯内普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庞弗雷夫人掀开帘子低声斥了句,“西弗勒斯,小声一点。”
&esp;&esp;珀拉瑞斯以为大救星来了,可就在他向庞弗雷夫人投去求助和感谢的目光时,对方居然给这片小空间里布下一个静音咒。
&esp;&esp;然后庞弗雷夫人便对着斯内普教授点点头,眼神坚定,转身的动作也是那么的干脆利落。
&esp;&esp;珀拉瑞斯嘴巴微张,斯内普教授又开始发飙了,他不由得觉得教授实在是很厉害。
&esp;&esp;因为如果是他被这样猛然打断情绪,再开口的时候就很难找回感觉了,但斯内普教授就不会有这种苦恼。
&esp;&esp;斯内普教授开口永远犀利,用词永远尖锐,珀拉瑞斯捂住自己的小心脏,感觉他可能需要静静。
&esp;&esp;“你的大脑是被黑湖里的巨乌贼吃掉了吗?你也被傻瓜笨蛋波特同化了吗?还是说发烧让你的大脑融化了成了水?
&esp;&esp;或许你可以晃晃你的脑袋,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吗?真可惜,为你的智商哀悼,珀拉瑞斯!我那还算聪明的助教因为一场可笑的发烧而一去不复返了,蠢货!”
&esp;&esp;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奇差无比,“我以为哪怕你的大脑融化成了水,你至少也该拥有一点常识,那个该死的卢平!你该死的教父!
&esp;&esp;难道没有教过你吗?不舒服的时候该找治疗师!蠢货!我真不敢相信……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真的烧成一个蠢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