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塞德里克温和的声音和欧文的嗤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esp;&esp;“赛勒斯,腹肌是不会因为你多吃了两块馅饼就消失的。”
&esp;&esp;“呵,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从来就没有腹肌这种东西好吗?”
&esp;&esp;珀拉瑞斯微微挑眉,在两人再次“开战”前就爬到了床上,放下了床帘。
&esp;&esp;当然,他没有忘记那只小狼崽,珀拉瑞斯用厚实的羊绒毯裹着小狼崽,将它摆在了床尾处。
&esp;&esp;魔杖轻点,淡金色的光芒将黑乎乎一团完整笼罩住,珀拉瑞斯放下魔杖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断了两条腿,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esp;&esp;他小心地抚摸着小狼崽的脑袋,暗自可惜接骨药水已经没有库存了。
&esp;&esp;珀拉瑞斯再次挥舞起魔杖,打算先用魔咒治疗,明天早上正好是魔药课,可以顺便在魔药课堂上熬制接骨药水,希望斯内普教授不会把小狼崽给扔出去。
&esp;&esp;那么,现在就先晚安啦~
&esp;&esp;珀拉瑞斯揉揉小狼崽软乎乎的耳朵,对它小声道了句晚安。
&esp;&esp;……
&esp;&esp;当珀拉瑞斯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感觉到大大的不妙,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顿,两条胳膊软得像面条,他躺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敢进行下一步。
&esp;&esp;珀拉瑞斯艰难调动起全身肌肉,当胳膊撑在枕头上时他没忍住闷哼一声,怎么会这么痛?
&esp;&esp;当他好不容易坐起来时,距离他睁开眼睛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双臂,不懂为什么只是一个肌肉拉伤而已,怎么能痛成这样?
&esp;&esp;
&esp;&esp;狼崽已经醒了,此刻正趴在床尾舔爪子,它偶尔会用一双黑亮的眼睛警觉地盯着珀拉瑞斯看,像是在评估这个人类是否值得信任,这里的环境又是否安全。
&esp;&esp;珀拉瑞斯暗自叹了口气,挪动着非常沉重的脚步,准备下床换衣洗漱,离开床铺之前,他不顾小狼崽的反对,一把揽过小狼崽。
&esp;&esp;在它充满了惊恐和茫然的眼神里,珀拉瑞斯将它一把抱住,使劲揉了好几把,又将脸埋进它的后脖颈处吸了好几口。
&esp;&esp;“早啊~今天上午我就帮你继续做治疗,等你好了就送你回家,好吗?”珀拉瑞斯说完又轻轻拍了拍小狼崽的头,这才打算去盥洗室里洗漱。
&esp;&esp;珀拉瑞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小狼崽的脸上看出“惊讶、迷茫、困惑”这一系列复杂的表情的,但是既然没有害怕,好吧,那就说明没事,珀拉瑞斯理直气壮地想到。
&esp;&esp;珀拉瑞斯觉得脑袋还有点昏沉,昨晚……不对,应该是今天,他睡得实在是太晚了。
&esp;&esp;欧文同样疲倦,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在喊赛勒斯起床,珀拉瑞斯路过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叹了一下这项伟大的“工作”。
&esp;&esp;盥洗室门口,塞德里克敏锐察觉到珀拉瑞斯不太自然的动作,他捋了把湿漉漉的头发,了然道,
&esp;&esp;“身上还是不舒服吗?等到了中午我陪你去医疗翼吧,就这样说定了,好吗?”
&esp;&esp;珀拉瑞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塞德里克的好意,“那就谢谢你了,塞德。”
&esp;&esp;他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苦笑了一下,“我现在像是一次性打完了一百场魁地奇,浑身又累又痛。”他甩了甩胳膊,“真的好痛啊。”
&esp;&esp;“我们去盥洗室吧,我再帮你涂一次药水,等上午的课程结束,我们马上就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塞德里克拿起药水,拉着珀拉瑞斯的手腕,牵着他走向盥洗室。
&esp;&esp;“唔~我到时候也要去,珀尔,你上午是魔药课对吧?我们去教室门口接你。”赛勒斯眼睛都还没能睁开,就抬手伸出床帐,举手示意他也要帮忙。
&esp;&esp;珀拉瑞斯脱下睡衣,扬声笑着打趣道,“真的?你真的要为了我再次进入地窖吗?我记得在一年级的时候,你也送我去过魔药教室,但是那时候你根本不敢靠近地窖,就好像是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esp;&esp;赛勒斯小声嘟囔了一句,“其实斯内普教授和洪水猛兽也差不了多少了,最终造成的效果其实是差不多的,都一样令人闻风丧胆、胆战心惊。”
&esp;&esp;欧文彻底放弃了“拉赛勒斯起床”这项工作,他扔下赛勒斯的手,冷笑一声,拍了两下手掌,阴阳怪气道,
&esp;&esp;“真是好文采啊,斯内普教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离开了他的课堂之后,你总算学会了如何避免总是使用贫瘠可笑的语言。而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