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介意我帮你检查一下吗?需要用到魔杖,你可以接受吗?当然,如果你不信任我,由帕金森级长送你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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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拉瑞斯主动摊开双手,露出空空如也的双手给还在颤抖的小巫师看,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esp;&esp;小巫师抽噎着抬眸看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轻轻点头,他这才带着哭腔说了句“谢谢你~布莱克先生。”
&esp;&esp;“麻烦你了,珀拉瑞斯。”潘西的手至始至终都搭在男孩肩膀上。
&esp;&esp;珀拉瑞斯沉默着摇了摇头,举起魔杖不停施展出一道又一道检测咒语,当他放下魔杖的时候,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esp;&esp;“脸上还有脖子上有中度烫伤,好在没有伤到眼睛。”珀拉瑞斯一边声音轻柔地缓缓说出自己的诊断,一边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医疗箱,取出一盒烫伤膏,“介意我帮你涂药吗?”
&esp;&esp;小蛇摇了摇脑袋,被烧焦了的那缕头发跟着随风摇摆,有灰色的粉末扑簌簌地掉落。
&esp;&esp;珀拉瑞斯见他望着掉落在袖子上的灰粉嘴巴一瘪,看上去又要流眼泪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esp;&esp;“没关系的,生发药水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你的头发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的。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esp;&esp;珀拉瑞斯舀出一勺药膏,轻轻涂抹在小巫师的伤口上,听着对方用怯怯的声音说道,“罗齐尔,布莱克先生,我是罗齐尔。”
&esp;&esp;珀拉瑞斯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对方,发现小巫师耷拉着脑袋,细白的手指攥成一团,自暴自弃地咬紧了牙不肯抬头看他。
&esp;&esp;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涂完最后一处伤口,而后将药膏盒子悄悄放进男孩校袍口袋里拍了拍,“那么,罗齐尔先生,这个药膏记得早晚各涂一次,很快就会好的。”
&esp;&esp;罗齐尔震惊地抬眸看向珀拉瑞斯,他深色的眉毛皱成了一团,仿佛不解为什么珀拉瑞斯的态度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esp;&esp;珀拉瑞斯收好小药箱,将刚刚找到的生发药水塞进罗齐尔手里,“选择一个你认为合适的时机喝下它,然后你可能会需要修剪一下。”
&esp;&esp;他伸出手指比了个剪刀的姿势,“咔嚓咔嚓”两下,你的头发就会恢复原状了。
&esp;&esp;珀拉瑞斯说完便没再管这个小男孩,起身打算去找德拉科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哈利正十分严肃地和那两个心虚的格兰芬多说话。
&esp;&esp;就在这时,一直等在一旁的小獾跑到他身边,低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
&esp;&esp;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最近麻瓜世界发生了多起恐怖袭击事件,今早的预言家日报对这些袭击事件进行了报道。
&esp;&esp;声称魔法部已经在全力追捕逃逸的罪犯,希望大家能谨慎出行,注意安全,再给魔法部一些信任和时间。
&esp;&esp;而挑起此次事端的那两个格兰芬多的家人就遭遇了袭击,虽然他们的家人侥幸活了下来,但一个也许后半辈子都没办法醒过来,另一个变成了隆巴顿夫妇曾经的模样,大脑受损,失去了所有记忆。
&esp;&esp;那两个格兰芬多认定了是斯莱特林的食死徒做的这件事情,他们找上了罗齐尔,两方吵闹了一番,小狮子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拔出烟花棒对准了罗齐尔……
&esp;&esp;“事情就是这样了,珀拉瑞斯。”小獾惴惴不安地偷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珀拉瑞斯。
&esp;&esp;而听完事情经过的珀拉瑞斯没有多言,只是拍拍小獾的肩膀,低声赞了句,“做得很好,有人去通知教授们这件事了吗?”
&esp;&esp;小獾有些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而后仰着脑袋认真说道,“拉文克劳的级长已经去叫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了,只是不清楚为什么教授们现在还没到。”
&esp;&esp;“好,我知道了。”珀拉瑞斯摸出镜枢,犹豫片刻后又放下,他担心教授们在开会,万一是有关凤凰社的会议……
&esp;&esp;珀拉瑞斯将镜枢放回口袋,挥动魔杖,一头银白色的猞猁从杖尖一跃而下,轻盈地跳到地板上,它灵动的双眸紧紧盯着珀拉瑞斯。
&esp;&esp;“去找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告诉他们,速来礼堂。”猞猁抖动了两下耳朵,纤长的两簇毛晃了两晃,它一跃而起,踏着满地“星河”,飞远了。
&esp;&esp;不远处的哈利眉间紧蹙,面上闪过一丝担忧和急切,他紧盯着那两个格兰芬多,正在语速很快地说些什么。
&esp;&esp;直到走近珀拉瑞斯才发现哈利应该是施展了静音咒,因为他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