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少了某顶脏兮兮、爱唱歌的帽子,它好像被哈利戴在头上带走了?珀拉瑞斯不太确定地想着。
&esp;&esp;墙上的画像们正半睁着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珀拉瑞斯看了眼菲尼亚斯曾祖父,有些难过的想着,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有相见的机会了。
&esp;&esp;珀拉瑞斯在发现小哈利独自面对那条蛇怪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他。
&esp;&esp;因为如果珀拉瑞斯在,他绝不会允许小哈利独自面对这样的危险,而小哈利后续对他的态度也说明了这一点。
&esp;&esp;如果这里的霍格沃兹也有一个珀拉瑞斯,小哈利一定会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告诉他这件事,但是他没有,所以这个世界里没有珀拉瑞斯。
&esp;&esp;这意味着很多事,莱姆斯也许还在四处漂泊,莱尔爷爷也许还住在某个山谷里,西里斯爸爸应该还在阿兹卡班。
&esp;&esp;珀拉瑞斯抬手捂了把脸,痛苦地闭紧了双眼。
&esp;&esp;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问题,这就是不讲道理的命运,而他没有那个能力与命运相抗衡。
&esp;&esp;正在梳理羽毛的福克斯似乎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正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沮丧气息。
&esp;&esp;它跳下栖枝,蹦到珀拉瑞斯面前,歪着脑袋,伸长了脖子看他,似乎是想看看他哭了没有。
&esp;&esp;珀拉瑞斯无奈地捧着福克斯的脑袋揉了揉,多思无益,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帮助这个世界的魔法界赢得胜利与和平。
&esp;&esp;
&esp;&esp;拉瑞斯心不在焉地抚摸着福克斯的羽毛,任由它轻啄着自己额前的卷发,在心中整理着邓布利多教授他们可能用到的信息。
&esp;&esp;首先是魂器,这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esp;&esp;珀拉瑞斯从小挎包里抽出一张羊皮纸开始默写记忆中的魂器所在地点,却浑然不觉这个举动落在旁人眼里有多可怕。
&esp;&esp;墙上的画像们瞬间便瞪大了眼睛,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又揉了揉眼睛想要破除幻觉。
&esp;&esp;但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那张羊皮纸依然摊在桌上。
&esp;&esp;同时,邓布利多摆在桌上的深蓝金色羽毛笔居然自己飘了起来,开始以一种稳定的节奏在羊皮纸上移动着。
&esp;&esp;在确认了不是因为自己老眼昏花错看,而是校长办公室里确实闯进了一个外来者后,画像们普遍面色难看。
&esp;&esp;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闯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esp;&esp;也有人咬紧了牙关开始暗骂邓布利多没用,堂堂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被人入侵了都不知道。
&esp;&esp;菲尼亚斯铁青着脸地义无反顾转身离开了画框,他得去通知邓布利多:有不明人员潜进了校长办公室。
&esp;&esp;珀拉瑞斯对此毫无所觉,或许是因为他下意识觉得校长办公室是霍格沃兹最安全的地方,他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
&esp;&esp;又或者是因为他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一坐上这张椅子就自动放松身体。
&esp;&esp;于是珀拉瑞斯毫无心理负担地靠在椅背上,一边用羽毛笔轻挠福克斯的脸颊,一边在脑海中整理讯息。
&esp;&esp;“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个简单,就在有求必应屋,赫奇帕奇的金杯……啧,这个不太好办啊……
&esp;&esp;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该怎么进入布莱克老宅呢?”
&esp;&esp;珀拉瑞斯一想到布莱克老宅,瞬间就联想到了西里斯和莱姆斯。
&esp;&esp;他头痛地捏捏鼻梁,抬起羽毛笔轻点写在开头的“魂器”,很快字迹化作小蝴蝶飞到了半空中。
&esp;&esp;墨绿色的小蝴蝶飞舞在空中,翩翩扇动着翅膀。
&esp;&esp;福克斯有些惊奇地转动着脑袋盯着它们,忽而也学着小蝴蝶们的样子扇动了下翅膀。
&esp;&esp;珀拉瑞斯被福克斯翅膀带起的风撩了下睫毛,他不适地眨了眨眼,头也不抬地摸摸福克斯的羽毛,低声让它听话。
&esp;&esp;“不要乱动。”
&esp;&esp;福克斯懵懵懂懂间又扑腾着翅膀飞进珀拉瑞斯怀里,蹭了蹭他风衣上的腰带,乖乖窝好不动了。
&esp;&esp;珀拉瑞斯习以为常地揉了把福克斯的脑袋,在羊皮纸开头写下一行醒目的花体:“第一步:捉老鼠计划”。
&esp;&esp;而后他另起一行,开始详细描述他的“捉老鼠计划”:
&esp;&esp;【老鼠名称:彼得·佩迪鲁。
&esp;&esp;该老鼠人生简介:该老鼠于1971年进入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学院。
&esp;&esp;在校期间成为了一名非法阿尼马格斯,其阿尼马格斯形态为一只老鼠,代号为‘虫尾巴’。
&esp;&esp;佩迪鲁于第二次巫师大战期间担任波特小屋保密人,但不知究竟出于什么原因,他投靠了伏地魔,背叛了波特一家。
&esp;&esp;最终在西里斯·布莱克的追捕中制造爆炸假死脱身,现已成为罗恩·韦斯莱的一只宠物,就生活在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