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浅脑中飞快地思索了片刻,还是怎么都想不通。
&esp;&esp;贝尔摩德这个人从不会做无用的事,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组织可不缺安全屋。
&esp;&esp;总不能是因为她吧?
&esp;&esp;夏浅摇摇头,甩掉了这个荒谬的念头。估计她又是在逗我玩儿吧。
&esp;&esp;于是,她神色很快恢复了自然,笑盈盈地应了下来,好啊,那我就等着你来喽。
&esp;&esp;贝尔摩德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一愣,旋即笑出了声,逗弄宠物般随意用指腹暧昧地蹭了蹭她的下巴:
&esp;&esp;这么乖啊?
&esp;&esp;女人慵懒性感的声音含着轻笑,气息缓缓洒落在头顶,引来一阵痒意,从心头蔓向四肢。
&esp;&esp;这么会撩,不知道骗过多少小妹妹。
&esp;&esp;夏浅心里嘀咕着,暗暗想道,不行,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必须得反击!
&esp;&esp;然而,她看了眼任务时间,叹了口气,转头问旁边的人:你接下来要去哪?
&esp;&esp;去一趟组织基地吧。贝尔摩德想了想道。
&esp;&esp;既然如此,那她们就不顺路了。
&esp;&esp;那就下次见吧。夏浅展颜一笑,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甜点很好吃。
&esp;&esp;这样疏松平常的邀约让贝尔摩德心里闪过了一股难言的感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好啊。
&esp;&esp;无论夏浅带给她的感觉如何特殊,她都不会放松警惕。
&esp;&esp;这是她变成这副鬼样子后,学到的第一件事。
&esp;&esp;刻骨铭心。
&esp;&esp;下午三点,多罗碧加公园。
&esp;&esp;云霄飞车的排队队伍中,一个长相阳光俊朗的男生正兴致勃勃地和身边的女生聊着他最爱的福尔摩斯。
&esp;&esp;而头上长着个尖尖角的温柔女生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听着他的话。
&esp;&esp;工藤新一环顾四周,随手指了一个人,你看那位女士,她的食指和虎口上有薄茧
&esp;&esp;说着,那名女士就微微侧过了头,露出了那张带给他童年阴影的脸。
&esp;&esp;是、是她?!
&esp;&esp;少女的五官已然长开,清冷的眉眼犹如水墨勾画,清亮含笑的黑眸却又弯着浅浅的弧度,冲淡了那抹距离感,再加上唇边勾起的微笑,在金色的阳光下更显明艳。
&esp;&esp;然而,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眸看了过来。
&esp;&esp;那漂亮的黑眸瞬间变得幽暗如深渊,脸上的笑容也像是戏谑恶意的死亡微笑,整个人顿时就阴间了起来。
&esp;&esp;[来自工藤新一的情绪值+100]
&esp;&esp;夏浅:?这个主角在搞什么?
&esp;&esp;少女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白皙纤细的大长腿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虽然和她身边那两位一看就很可疑的黑衣男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但工藤新一认定她们肯定是一伙的。
&esp;&esp;就凭她那恐怖的阴煞气,他就觉得她不像是什么好人!
&esp;&esp;谁啊?毛利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了那名在阳光下美好的如天使一般的少女,眼中瞬间冒起了星星:
&esp;&esp;啊!是几年前咖啡厅里的那个人吗?感觉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esp;&esp;工藤新一:喂喂!难道真的没人能察觉到那股诡异的阴间感吗?
&esp;&esp;是她太会装,还是他太敏锐?工藤新一陷入了沉思。
&esp;&esp;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了片刻,决定一会跟上他们探个究竟。
&esp;&esp;接着,他又换了个目标,回到了原来的话题,那位女士应该是个体操运动员
&esp;&esp;队伍慢慢往前移动着,没多久,就轮到她们了。
&esp;&esp;巧合的是,工藤新一两人,夏浅三人和刚刚那名体操运动员都在同一批。
&esp;&esp;坐上云霄飞车后,夏浅系好安全带,眼中一抹晦涩转瞬即逝。
&esp;&esp;虽然她对琴酒的任务安排非常无语,但不可否认的是,有机会弥补从前的遗憾,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感慨的。
&esp;&esp;穿越之前,小时候的她每次经过游乐园时,都会仰起头望着在天空呼啸而过的过山车,听着阵阵放肆的尖叫声,将羡艳和渴望藏进眼底。
&esp;&esp;长大之后,尽管她拥有了金钱和自由,但却再也没想过要去游乐园坐一次过山车。
&esp;&esp;云霄飞车缓缓开动,夏浅收回思绪,吹着迎面而来的风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挂起轻松的笑容,望向了湛蓝的天空。
&esp;&esp;或许这也是人生模拟的意义之一吧。
&esp;&esp;进入洞xue,黑暗笼罩下来的瞬间,一滴冰凉的水珠砸在了工藤新一的脸上。同时,夏浅看向前方的黑影,面上流露出一丝疑惑,嗯?这是干嘛呢?
&esp;&esp;难道是体操瘾犯了,想在云霄飞车上来一段紧张刺激的体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