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在二楼吗?我上来了?]
&esp;&esp;没得到回复,夏浅客气地犹豫了两秒,抬腿就往楼上走。
&esp;&esp;二楼的四个房间,只有一个是关着的。
&esp;&esp;偌大的卧室内一片狼藉,所有摆设都凌乱地被摔在地上,玻璃杯和红酒瓶支离破碎,暗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惊悚。
&esp;&esp;蓦地,几声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水面上砸出了一串水花。
&esp;&esp;少女清越的声音由于隔着门,添了几分沉闷,你在里面吗?贝尔摩德。
&esp;&esp;此时的贝尔摩德浑身忽热忽冷,蚀骨的疼痛如蚂蚁一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头也一突一突的痛。
&esp;&esp;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几欲发狂,理智的弦彻底断开的那一刻,她砸了屋内的所有东西,最后蜷缩在床头,看到了夏浅给她发的邮件。
&esp;&esp;鬼使神差的,她指尖颤抖地,缓慢地把地址发了过去。
&esp;&esp;发完过后许久,她才感觉到迟来的后悔。
&esp;&esp;现在这个疯狂的,狰狞的她,要怎么面对少女
&esp;&esp;门外安静了片刻,接着,只听一声轻响。
&esp;&esp;门锁被人撬开了。
&esp;&esp;夏浅摸索着墙壁,打开了灯。
&esp;&esp;瞬间,黑暗就被光亮驱逐殆尽。
&esp;&esp;看到屋内的场景,夏浅愣了一下,迟钝的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蹲坐在床头的女人身上。
&esp;&esp;女人身上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有些褶皱,脸埋在臂弯里,金发垂落,整个人都紧绷地像拉满的弦。
&esp;&esp;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另一只手臂,手上青筋分明,指尖苍白,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esp;&esp;你怎么了?夏浅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脚步极其缓慢地一点点靠近。
&esp;&esp;在她来到贝尔摩德身边的那一刻,女人蓦地伸手,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esp;&esp;在她伸手的时候,夏浅就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但在被抓住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放松了下来。
&esp;&esp;夏浅倒在床上,脑子短暂地眩晕了一下,回过神来,就对上了女人深邃的绿瞳,冰冷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混沌疯狂。
&esp;&esp;女人一手摁住她的肩膀,一手撑在床上,死死地盯着她,微张的红唇发出凌乱的气息声。
&esp;&esp;夏浅咽了口唾沫,慢慢抬起一只手抵住她的右肩,清澈的黑眸有些茫然地望着她:你
&esp;&esp;你来干什么?贝尔摩德眼底掠过一丝挣扎,低哑地出了声。
&esp;&esp;夏浅无辜地眨了眨眼,你给我发地址,不就是叫我来吗?
&esp;&esp;夏浅垂了下眼,忽然注意到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话音未落,贝尔摩德就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撑在一旁的手臂一弯,整个人倒在了夏浅身上。
&esp;&esp;诶!夏浅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腰,皱着眉偏头凑到她耳边,你到底怎么回事?受伤了?
&esp;&esp;少女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打在女人的耳畔,如一根羽毛轻轻划过。
&esp;&esp;痛苦让她的情绪变得无比狂躁,失控。贝尔摩德再也控制不住,整张脸埋进少女的颈窝,急促地喘息了片刻。
&esp;&esp;下一秒,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esp;&esp;啊!嘶夏浅一巴掌推在女人头上,表情扭曲,你咬我干什么?!
&esp;&esp;女人缓缓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眼瞳对上了她的视线,唇边的一抹淡红的血迹更显妖冶性感,让她心脏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