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窃听器传来了男人轻慢的声音:喂,你真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esp;&esp;夏浅没听见库拉索的声音,她猜测库拉索应该是点了下头。
&esp;&esp;嗤,男人接着道,那好吧等你恢复记忆,我会好好给你点颜色瞧瞧的。
&esp;&esp;他枪口始终对准库拉索,脸上带着充满恶意的冷笑:我会让你把所有情报都一一吐出来。
&esp;&esp;夏浅:咦。
&esp;&esp;更像反派了。
&esp;&esp;他是不是和库拉索有仇?对了,说不定库拉索去偷卧底名单的那晚,他就被她打了个落花流水呢。
&esp;&esp;也就只能现在耍耍威风了。夏浅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
&esp;&esp;库拉索闻言也没什么反应,静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望向窗外。
&esp;&esp;在这安静平和的十几分钟内,有的人显然并不平和。
&esp;&esp;比如安室透,比如赤井秀一,再比如偷偷跑到摩天轮内部的柯南。
&esp;&esp;安室透此时正一脸黑线地蹲在消防栓前拆弹。
&esp;&esp;不是说装了一点炸弹吗?她管这叫一点?!
&esp;&esp;不过消防栓上只连着摩天轮不到一半的轴线,确实不会完全塌掉但造成伤亡的风险依然很大。
&esp;&esp;安室透衣衫凌乱,身上带着点灰,任劳任怨地拆着最大的那颗炸弹。
&esp;&esp;实际上,他刚和赤井秀一小小地打了一架虽然只是为了表现出日本公安和fbi仍然不友好的假象,但他确实早就看这群fbi不爽了。
&esp;&esp;滴,耳麦传来轻微的声音,夏浅抬手轻触一下,贝尔摩德冷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透过电子设备,多了几分优雅的磁性,最后一分钟倒计时。
&esp;&esp;夏浅低声回复后,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库拉索所在的方向。
&esp;&esp;后者始终望着窗外,望着那五道不停移动、即将交汇到一处的彩色光照着的方向。
&esp;&esp;吊舱缓缓上升,知道达到顶端!
&esp;&esp;夏浅立刻开口:弘树。
&esp;&esp;收到。
&esp;&esp;五道半透明的彩光交汇到一处,映入了库拉索那猛然收缩的透明色眼瞳中。
&esp;&esp;刹那间,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缩成针孔大小的瞳孔不断震动,弓起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额头上不断泌出冷汗,口中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仿佛想起了某些极其恐怖、又极其痛苦的东西。
&esp;&esp;男人被她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esp;&esp;库拉索痛苦地声音愈发清晰,整个人都抵在了栏杆上,不停地晃动脑袋。
&esp;&esp;他连忙站起身走过去查看,右手还警惕地举着枪,该死我这就叫救护车
&esp;&esp;库拉索猛地睁开眼,某种东西犹如流水流走一般,瞬间就从她眼中褪去了。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极致的冷静。
&esp;&esp;她是库拉索。
&esp;&esp;是阳光背后的阴影,永远被黑暗笼罩,得不到一丝光亮的那部分。
&esp;&esp;不需要了。她听见自己淡淡地出声。
&esp;&esp;什么?啊!
&esp;&esp;一道残影在眼前闪过男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门就狠狠地撞在了玻璃上。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esp;&esp;库拉索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拾起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