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跑完三千米,还要做俯卧撑?
&esp;&esp;又不是拉磨的驴。
&esp;&esp;谁要跟她比这个了?
&esp;&esp;陆阑梦被气笑,又因喉咙干痒,难受地蹙眉,掩唇闷闷咳了两嗓子。
&esp;&esp;温轻瓷方才退了半步,她此刻便追着往前跨上去半步,甚至贴得比刚才还要近。
&esp;&esp;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少女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几乎要将面前的人看穿。
&esp;&esp;“你是不是不敢?”
&esp;&esp;“是不是怕试过了,就知道自己——”
&esp;&esp;“不是不敢。”
&esp;&esp;温轻瓷打断她,嗓音极冷淡地压低,给出了最锋利的一刀。
&esp;&esp;“是对你,毫无兴致。”
&esp;&esp;大小姐的表情短瞬凝固了一秒。
&esp;&esp;然后笑了。
&esp;&esp;“是吗?”
&esp;&esp;她仰起脸,离温轻瓷只几寸远。
&esp;&esp;刚退烧的人,身上还带着病中的潮热气息,呼吸软软的,扑在温轻瓷的下巴上。
&esp;&esp;她拽住温轻瓷的衣角。
&esp;&esp;没怎么用力,就只是拽着。
&esp;&esp;然后顺着衣角,缓缓抚上温轻瓷的手背。
&esp;&esp;温轻瓷的手冰凉凉的,陆阑梦的手心却热得发烫,像是会灼伤人。
&esp;&esp;她将温轻瓷的手带到自己的心口,不轻不重地覆上那被纤薄睡裙所包裹住的柔软。
&esp;&esp;温轻瓷立即抽回手,将人从身前推开,手掌在衣服上无比厌烦地狠狠蹭了几下。
&esp;&esp;陆阑梦并不在意,仰着脸,目光紧紧盯着温轻瓷,嗓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你说你对我毫无兴致。”
&esp;&esp;“那为什么要躲?”
&esp;&esp;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esp;&esp;温轻瓷的手在抖。
&esp;&esp;她有吞咽动作。
&esp;&esp;或许连温轻瓷自己都还不知道这一点,她对她,是有欲望的。
&esp;&esp;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陆阑梦好心情地不再逗人玩,掩唇干咳了几声,又慢慢走到旁侧的桌边,端起水杯饮了一口。
&esp;&esp;温轻瓷沉默站在原地,少顿,然后转身。
&esp;&esp;在房门关上之前,大小姐的声音再次从她后面飘了过来,轻轻的,悠悠的。
&esp;&esp;少女嗓音带着点哑,懒懒地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一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esp;&esp;“陆闵良若是招惹了你,你不必亲自动手,我叫人暗中处置了他就是,不过你若是想自己动手,也不必有后顾之忧,我会处理好一切。”
&esp;&esp;温轻瓷扫了陆阑梦一眼,嗓音淡得可怕,隐含讥讽。
&esp;&esp;“你顾好自己先。”
&esp;&esp;“病猫。”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