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委屈了阿姐,要住在客房。”
&esp;&esp;“我本想着带着阿姐搬出去,住别馆里,只是我搬出去,陆慎就舒坦了,我不愿意看他舒坦,能在这儿多添一分堵,便添上一分。”
&esp;&esp;“哪有委屈我,你给我准备的客房,布置得很用心,比我出嫁前的闺房宽敞、奢华得多了,住在这儿就很好。”
&esp;&esp;“嗯,只是暂时这样安排。”
&esp;&esp;她不会让阿姐一直住在客房里。
&esp;&esp;等年后,事情处理好了,就送阿姐去她的别馆里住下。
&esp;&esp;又喝了几口咖啡。
&esp;&esp;陆阑梦看向身侧坐着的陆怀音,语气不自觉软下来。
&esp;&esp;“阿姐,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esp;&esp;陆怀音笑了笑:“暂时还没想那么远。”
&esp;&esp;光是跟厉啸岳离婚这件事,恐怕就有得周旋,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sp;&esp;“离婚后来安城常住,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陆怀音温声应下。
&esp;&esp;女人同丈夫离婚这种事,在淞山县是很少见的,她不想再过那种出门,就有旁人在身后对她指指点点的日子,很煎熬。
&esp;&esp;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浮现出穿白大褂的沈钰。
&esp;&esp;在安城,沈钰一个女人可独当一面,做妇科医生。
&esp;&esp;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做点什么?
&esp;&esp;陆阑梦说道:“我记得,阿姐以前念的是师范大学。”
&esp;&esp;“不如去学校教书,薪水待遇还不错,工作也相对轻松,又是阿姐做得来的。”
&esp;&esp;陆怀音眼睛一亮。
&esp;&esp;她结婚之前,的确是想过当老师的。
&esp;&esp;只不过厉家规矩严,不愿让女眷出门工作,去做那些抛头露脸的事。
&esp;&esp;“左右不过是年后的事,阿姐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有师范大学的毕业证,拿到□□许可状是很容易的,至于推荐信,我会给阿姐准备好,阿姐只需考虑,究竟去安城的哪一所学校任职。”
&esp;&esp;陆阑梦想给堂姐找点事情做。
&esp;&esp;不希望她在厉啸岳这个烂人身上耗费太多的精力。
&esp;&esp;更不想她陷入情绪里,不可自拔。
&esp;&esp;为那种人,不值得。
&esp;&esp;“难为你想得这样周到。”
&esp;&esp;陆怀音有了人生的希冀,对未来有了盼头,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esp;&esp;两姐妹又聊了许久,不仅仅是工作,还有陆阑梦同温轻瓷之间的事。
&esp;&esp;“阿梦,你确定你对温医生,是那种喜欢吗?”
&esp;&esp;女人和女人相爱,这种事情,她只是听说过,却了解不深。
&esp;&esp;在她的观念里,只有男女之间才能产生爱情,两个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感情再好,也不过就是她和阿梦这般亲昵的姐妹了。
&esp;&esp;“确定。”
&esp;&esp;陆阑梦本就不是拘泥约束的性子。
&esp;&esp;再加上阿姐早已嫁人,那些私房荤话,便没什么不能说的。
&esp;&esp;“我问了婉宁和几位姐姐,她们都跟我说,这种事是再寻常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