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大概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esp;&esp;温轻瓷的呼吸节奏变得均匀起来,眉梢也渐渐松弛。
&esp;&esp;陆阑梦又望了她好一会儿,才从床沿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esp;&esp;对着月色,少女身披玄色大氅,白皙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双目。
&esp;&esp;“刀可活人,亦可杀人。”
&esp;&esp;那些人温轻瓷是为了她才杀的。
&esp;&esp;“若真有因果循环,需要有人来偿还这份罪孽,那么希望菩萨能明察秋毫,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后果。”
&esp;&esp;陆阑梦向来只凭着自己的喜好活着,从不信神佛,今夜却站姿挺立,虔诚闭上眼,末了,眼睫微颤,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esp;&esp;怕温轻瓷睡得不安稳。
&esp;&esp;陆阑梦一整晚都守在客房里。
&esp;&esp;直到早晨九点钟,天色亮起来。
&esp;&esp;她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盯着温轻瓷看了近四个钟头。
&esp;&esp;睡着的温轻瓷和平时全然不同,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淡了许多,看起来,竟然很乖。
&esp;&esp;身上的寝衣十分单薄,几乎盖不住什么,夜里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现如今外头的光从帘子里照进来,落在那窈窕起伏的曲线上,雪白一片。
&esp;&esp;陆阑梦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esp;&esp;瞥了眼还沉沉睡着的温轻瓷,不安分的手缓缓伸过去。
&esp;&esp;刚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陆阑梦唇角就不受控地上翘起来,手指收拢着挤压了两下。
&esp;&esp;温轻瓷的皮肤,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esp;&esp;床上的人却醒了。
&esp;&esp;眼皮微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清清冷冷地朝她看了过来。
&esp;&esp;而后,目光垂落,停在陆阑梦作恶的那几根指节上,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喑哑。
&esp;&esp;“撚够未?”
&esp;&esp;
&esp;&esp;“未够。”
&esp;&esp;饶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陆阑梦也只是优雅地收回自己的手,弯起眉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
&esp;&esp;“……”
&esp;&esp;温轻瓷睡眠不算深,昨夜是累得太狠了,才睡得有点沉。
&esp;&esp;换做平时,房间里有旁人在,她早就醒了,今日却等到这人的手摸上来,才有反应。
&esp;&esp;昨晚,她好像隐隐约约地听见床边有人在说话。
&esp;&esp;陆阑梦一晚上都在她房里待着吗?
&esp;&esp;想到凌晨发生的事。
&esp;&esp;想到自己被陆阑梦这样看了一整晚。
&esp;&esp;温轻瓷拉着被沿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身体的同时,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esp;&esp;她是人,不是那些到了春季就会发情,控制不住自己去□□的动物。
&esp;&esp;然而从捡起那根树枝开始,后续的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要过得荒唐。
&esp;&esp;就在外头,在草坪上,大冬日的夜里,马路那头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她就那样被陆阑梦压在身下做了一次。
&esp;&esp;简直……
&esp;&esp;疯了。
&esp;&esp;合上眼的一瞬,温轻瓷想起先前在大饭店那回,陆阑梦脖子上的那块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