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以前从没套过被套,哪怕是陆慎不管她的那十几年里,佣人除了在饮食,和一些看不见做手脚的方面,屋子打扫是很干净的,表面功夫,做得都很好。
&esp;&esp;“我学会了,下次会弄了。”
&esp;&esp;“不用学,以后家里的被套床单,我来套。”
&esp;&esp;温轻瓷拉着人躺进被窝,一条手臂从背后环住陆阑梦的腰肢,另一只手的掌心,贴着陆阑梦的眼皮,让她闭上。
&esp;&esp;“睡吧。”
&esp;&esp;陆阑梦原本还有睡意。
&esp;&esp;听见温轻瓷说‘以后家里’这四个字,心情莫名有点亢奋。
&esp;&esp;她故意问道:“谁的家里?”
&esp;&esp;温轻瓷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们家。”
&esp;&esp;陆阑梦又问:“哪个我们?”
&esp;&esp;温轻瓷失笑:“你和我,陆阑梦,温轻瓷。”
&esp;&esp;在安城,或是在港城都好,陆阑梦会跟着她。
&esp;&esp;等她毕业后,她也会跟着陆阑梦,在哪家医院就职,都一样是救人。
&esp;&esp;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esp;&esp;陆阑梦不厌其烦地问了好多遍,而温轻瓷一遍一遍地答她。
&esp;&esp;到最后,她有些无奈,伸手捂住了陆阑梦不安分的嘴。
&esp;&esp;“还睡不睡?”
&esp;&esp;“不困,不睡了。”
&esp;&esp;“我好开心啊……”
&esp;&esp;陆阑梦的嘴唇又软又热,说话时,呼吸喷洒在她的掌心,温轻瓷心口酥酥麻麻的。
&esp;&esp;然而没过一会儿。
&esp;&esp;手里的人就呼吸均匀,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esp;&esp;温轻瓷有些好笑地松开手,看着陆阑梦那被压得有些嘟起来的嘴,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要化成水。
&esp;&esp;她弯下腰,唇瓣轻轻碰了一下,轻声回道:“我都好开心。”
&esp;&esp;
&esp;&esp;年初一。
&esp;&esp;陆阑梦睡了一整天,半点没有打算要起床的意思。
&esp;&esp;直到错过午饭时间,眼看着,又要到晚餐的点。
&esp;&esp;温轻瓷忍不住俯身上前,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陆阑梦的鼻尖,低声说道:“食晚餐了,懒猪妹。”
&esp;&esp;“……”
&esp;&esp;陆阑梦蹙眉,不耐烦地躲开,一条腿朝着声音方向就踢过去。
&esp;&esp;温轻瓷眼疾手快,握住那只细白的脚踝,开始挠她的脚心。
&esp;&esp;少女睁开眼,乌黑的眼眸带着点朦胧水汽,五官天生秾丽,不上妆也好看,再往下,锁骨半露,两瓣儿圆润的弧线纯欲得勾人。
&esp;&esp;“我起了。”
&esp;&esp;平常这个时候进来的都是楚不迁,还有伺候洗漱,给她拿衣服的佣人。
&esp;&esp;昨夜楚不迁就知温轻瓷来了,所以直到下午,也都没人进来打扰。
&esp;&esp;佣人进门之前,给大小姐拿衣服的是温轻瓷。
&esp;&esp;她拉开柜子,刻意挑了件跟自己相同色系的毛衣,还有西裤,而一盒开封过的切利克在这时掉了出来,落在她脚边。
&esp;&esp;匍在被子上的陆阑梦听到声响,目光便随着动静看过去。
&esp;&esp;迎接她的,是温轻瓷恢复清冷的一双眉眼。
&esp;&esp;“原来你真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