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不仅是穆逐川,连洛嘉自己都愣住了。
他立刻拉起旁边的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裹住装鸵鸟,还在被子里用力拍自己的嘴巴。
服了,嘴比脑子快,这嘴里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啊啊啊!
洛嘉原本以为是穆逐川真的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摧毁他的坚强意志。
可魅魔的本能就是这样啊,对这种事情就是很向往。
要么他怎么能忍受得了穆逐川这样的腹黑变态,容忍他想方设法在自己身上玩花样?
但心里是这么想,嘴巴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了。
洛嘉一手用被子捂住头,另一只手拉起睡裤的边缘往上提,刚提起半厘米,就受到了阻力。
呃,现在还可以收回那句话吗?
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跨部一紧,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洛嘉的腰侧下方,将他的屯部往后抬了抬:“翘起来一点。”
洛嘉:“……你前两天在车上的时候还让我不要翘呢,我不翘!”
“这样不方便亲。”
隔着一层被子,被子外男人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仿佛增加了几分磁性,又低又沉,蕴含着无尽的欲念,像一只蛰伏在猎物身后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咬。
洛嘉的后颈忽然开始发热,意识到穆逐川正在释放信息素让自己沉沦。
他抿着唇,拼尽全力无法抵挡,被迫也释放出信息素来回应。
脖子后的腺体又热又痒。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洛嘉低吼道。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洛嘉原本趴着,半个身子都埋在绵软的被子里,却忽然被掐着腰直接举了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
洛嘉轻微地挣动,两只手扶着前方床头的墙壁,听见下方传来沉哑的声音:“宝宝,来,坐老公脸上。”
“…………………………”
洛嘉差点整个人都炸了,这是人话吗???
他猛烈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像泥塘里千年的黑鱼还要灵活,千方百计地想要逃走,穆逐川险些没能抓得住他。
但他到底掰不过穆逐川的手腕,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用最后一点力气强行捂住穆逐川的嘴,洛嘉的脸色像一颗通红的番茄:“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疯了!”
他垂下头,看着男人深邃的眼,读懂了含义。
“……不是说要早点睡吗?”
“宝宝,上来,不做别的。”
洛嘉沉默地屈服了,缓缓卸下手臂抵抗的力道,坐了下去。
……
从b市直飞南珠海峡,几乎等于从秋天逆着季节飞行到了盛夏,跨国大半个大陆,飞行时间超过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