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洛嘉一愣,摸着后颈的位置,那里一片光滑,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他一脸委屈地撇下了唇角,难以置信,在车里的时候他就知道穆逐川应了,怎么竟然竟然还能忍?!
穆逐川轻柔地摸了摸洛嘉的脸,问他的鼻尖:“宝宝,把信息素收回去。今天不会标记你。”
“为什么呀!”洛嘉嚎了一声。
身子转了一圈,抱住穆逐川的肩膀,看着他。看见他的黑灰色的眼睛逐渐变成璀璨的金色,眼里涌动的欲念几乎具象化地向自己扑过来,波澜壮阔的海卷起千层浪将自己淋湿。
但他的表情又是克制的,薄薄的唇平直地绷着,鼻梁喝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根本无所触动,也对亲密的接触没兴趣。
但洛嘉知道他忍得很辛苦,要么怎么会给自己洗澡的时候,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摸索了很久,想要做什么,又硬生生克制住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洛嘉咬了一口穆逐川的下唇,发泄自己的不满。
“如果现在标记你,你最少三天三夜不能出门,更别想去做明天的亲子鉴定。”穆逐川与他吻了一会,轻轻按揉洛嘉的腺体,“乖,收回去,我补偿你。”
穆逐川的忍耐力在更换身体后一次次放纵中逐渐降低,又处于迈入易感期的前奏,他担心一下控制不住,可能会使易感期提前到来。
南珠岛并不适合让他度过易感期,更何况洛嘉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即便遗憾,洛嘉还是乖乖收起了信息素。和几个月前不同,他已经逐渐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虽然收放的速度不是很迅速,但足够精准。
“怎么补偿?”洛嘉哼了几声,随即玩笑道,“给我买一辆飞机,我才能原谅你!”
空气中的薄荷味淡去,穆逐川一边吻他一边夸他乖:“宝宝想要私人飞机?可以,回去挑一下。但今天晚上,老公先用其他方式补偿你。”
洛嘉眨眨眼,勾着穆逐川的脖子回到卧室里,在床上翻滚,想看他要做什么。
刚翻到正面,就看见alpha解下浴袍,露出健壮赤裸的身躯,向他俯身而来。两只圆润白皙的膝盖被握住的瞬间,洛嘉额角跳了跳,桃花眼随之睁大。
看着alpha只会为他低下的头颅彻底沉了下去,洛嘉揪紧了床单,差点将轻薄的布料扯碎了。
穆逐川很坏,很喜欢恶劣地欺负他,但他们从来没有互相做过这种事。
可是现在竟然——!
洛嘉懵了,他下意识要推拒,但两只手刚按上穆逐川的黑发之间,就被攥着手腕分别按在了两侧的床单上。
他没有办法拒绝!
太、太过分了!
洛嘉哪里经历过这些事,很快就想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开始含含糊糊地骂人,一段时间后,他哭了。
唇被吻住,一点一点啄吻,这个吻没有深入,气味也与之前不同,洛嘉的脑袋恍恍惚惚的,几乎要醉死在这场像梦一样的夜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