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年瘪着嘴,两眼注视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鸿门宴
再度回到溪州。
谈鹤年很小就已经在海宁生活了,与隋慕不同,对这边的风土人情没有什么眷恋。
隋慕这位二伯的住处还算低调,不及隋家老宅十分之一的奢华,甚至比他们俩的荣山庄园还逊色了些。
不过如此么。
男人默默挺直了腰板。
隋慕不禁笑着搭上他后背:“这样才对。”
他一袭香槟色绸缎礼服,领口的古董钻石胸针在光影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衬得容颜如玉,神情是惯有的疏淡矜贵。
而谈鹤年落后半步跟着,身上那套由隋慕挑选的浅灰色条纹西装完美融入场合。
两人将礼物搁在记录的人员手中,跨过门廊。
“堂哥!你也来了呀,我好像很久没见到你啦!”
说这话的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和隋慕颜色相近的纱裙。
“是小荷啊,你又长高了。”
隋慕面露惊讶。
“你每次都说我长高,不看看我是不是长漂亮了?”女孩笑嘻嘻地,又将目光落到谈鹤年身上:“这位……哦!你是谈家哥哥吧?我叫隋荷,今天是我爸爸过生日。”
原来是隋慕二伯的小女儿。
谈鹤年了然,点头和对方打了招呼。
告别堂妹,隋慕牵着他继续往里走。
男人也紧紧贴靠着老婆,眼睑微垂,只在隋慕与人颔首寒暄时适时抬眸,展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他一举一动皆在完美演绎“隋慕的丈夫”这个角色,体贴又温驯。
“慕慕!”
寿星公终于出场,不止有他,身后是伯母和姑母,以及隋老太太。
谈鹤年如临大敌,抓紧了隋慕的手。
隋慕不由得瞥他一眼,大拇指轻轻划过他手背。
长辈们散开,进入各自的社交圈闲聊,隋慕也拽着谈鹤年离开,到偏厅随便找了个沙发坐。
男人着实松了一口气,趁没人注意,额头抵在他后背。
隋慕觉着好笑:
“我在呢,你有什么可害怕的?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你从小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自然不觉得可怕,老太太、你父亲,还有你这二伯和姑母,怎么都长一个样?不笑的时候像凶神,笑了更吓人。”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那我呢?我也这么吓人?”
“你不是神,是仙女。”
谈鹤年又没正形了,偷偷伸手搂他的腰。
正在这时,那位“凶神恶煞”的大姑母横着目光走了过来。
男人立马规矩站好。
姑母和隋慕聊一些家里的事情,眼神扫过谈鹤年,似乎觉着他有些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