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热热地拂在隋慕脸上,声音又软又黏。
当然,男人也最清楚,隋慕最吃这一套。
瘦弱的身躯被他圈在怀里,背后是冰冷的门板,面前是谈鹤年滚烫的身体和那双盛满了哀求的眼睛,心早就软了。
感觉到隋慕的软化,谈鹤年得寸进尺地吻了吻他的耳廓,然后顺着脸颊,轻啄到唇角。吻温柔而缠绵。
隋慕被他亲得身子发软,抬手抵住他胸膛:“别、这里不行……”
“没人会进来。”谈鹤年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老婆,我赢了比赛……奖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狭小空间里,男人身上的热气、汗味、还有胜利后的生命力,令人眩晕。
隋慕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运动而格外鲜活的眉眼,刚才在赛道上看到他疾驰时那种心悸的吸引,此刻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隋慕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了脸。
谈鹤年眸色一暗,深深吻了下去。
但他越来越不满足,方才飞驰的刺激尚存肌肉记忆之中,男人每一寸神经都在跳动,拼命想将人吞吃入腹。
谈鹤年抓起他的手掌,按到身下。
“鹤年……”
隋慕惊诧,手指都在颤抖。
对方的滚烫硬挺着实把他吓到,两人皆是汗涔涔的,半晌都没结束。
“还……还没好。”
隋慕靠在他胸前,虚弱的嗓音从热气中冒出来。
谈鹤年喉咙哑得可怖,俯在他耳边:
“你是怎么来的?”
“……司机啊。”
“听话,你先回家去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男人把他手掌上的污渍抹到自己身上,拉起裤链。
隋慕脑袋一片混沌,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车里。
只是男人并未和他一同上车,目送其离开后,才咬着牙,扭头去了庆功宴。
绕指柔
夜已深,谈鹤年上了楼,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
他直直走上前,推开卧室门,歪头一瞥,瞧见隋慕床上的身影。
对方腰肢纤细,背也薄得很,宽松的丝绸衣袍挂在身。
他靠着床头,手里翻动一本时尚杂志,却心不在焉,门口稍微有些响动,便支起耳朵来。
谈鹤年踏入屋里,见他悄悄扭头,和自己视线相触碰,便匆忙错开,把头转了回去。
隋慕眼睛已不在杂志上,被他从身后搂住,手一松,杂志便滑到了床上。
“干什么?”
“老婆好乖,还专门洗香香了等我。”
隋慕浑身一颤,想反驳,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确实仔细洗了澡,用了自己最喜欢的香氛,这无异于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