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味道与家里相似度极高,唯一欠缺的,就是隋慕身上这股独特气息,无比吸引人。
“就算不睡,到上面滚一圈也好。”
谈鹤年从后面搂住他,话语落在耳畔。
隋慕不答,男人便暗笑,俯身将他抱起来,带上了床。
门关得相当严实,但他倒是担心这里的隔音,毕竟墙外便是办公室,再外面,可就是职员们工作的地方。
也太……
他倚着床头咽了咽唾沫,手掌抵住男人肩膀:
“别闹了。”
“谁跟你闹?”谈鹤年贴上他的额头,嘴角微勾。
隋慕心头一跳,被他放平在床,霎时间合了眼,睫毛乱颤。
男人垂眸瞧着隋慕这神态,肩膀忍不住耸起来。
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并未降临。
谈鹤年拨动他额前发丝,不慌不忙地起身。
“乖乖,睡吧。”
“哎?你干嘛去?”隋慕难免愕然,嘴角一撇。
谈鹤年这才得逞:
“工作啊。”
他给隋慕掖好被角,而后伸手拍了拍,转身走出门去。
床头与办公椅仅仅一墙之隔,隋慕的后脑勺感受着谈鹤年脊背的温度,怎么都睡不着。
他从被里爬起来,在屋内转了一圈,给自己倒水喝。
这儿连个窗户都没有,憋闷得难受。
隋慕推门而出,谈鹤年立马抬眼。
“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我要回家。”
他这样说,却又立于原地不动,似乎是在等什么。
谈鹤年默不作声地整理着办公桌。
见男人迟迟不起身,隋慕舒出一口气,转头便走。
他脚步缓慢,似是料到会被攥住手腕拖回来。
但如果要是在这地方……还不如去暗室呢。
被放到办公桌上,隋慕神经绷紧:“不行……”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就不行?”
办公室一圈装的都是单向玻璃,虽然知道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隋慕却瞧得清楚外头,心里不自觉有些紧张。
接下来的发展便是意料之中的失控。
从办公桌到沙发,空气中混入了另一种更急促的气息和特殊味道。
可施展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十分勉强,但谈鹤年显然不在乎。
他像是要把隋慕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动作比平时更急切,也更霸道,有种不容分说的占有意味。
隋慕挣扎,而后也被他点燃,色令智昏。
谈鹤年哑声哄骗,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最终……
等一切平息,隋慕筋疲力尽地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舒服吗,老婆?”
谈鹤年帮他从肩颈揉到脚踝,隋慕闭着眼,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