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不再激烈反抗了,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他垂下眼,不再看谈鹤年,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
谈鹤年的怀抱依旧温暖,甚至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更加灼热。
男人贴上去,他的唇流连到隋慕耳畔,气息灼热。
“以前怕吓到你,一直强忍着,装作你喜欢的乖巧样子,现在你知道了……”他吮一下那柔软的耳垂,感觉隋慕在细细地抖:“我就没必要忍了。”
怀里人被他抱得生紧,熟悉的木质香气混着此刻陌生的侵略性,死死包裹着他。
隋慕脸上表情也是木木的,动都不动。
“这儿就是你的家,从你嫁给我那天起就是,你哪儿也去不了,慕慕。”
谈鹤年一下一下吻着他颈侧,沾上湿热的印记。
“混蛋……”
隋慕咬牙,握拳捶打谈鹤年的肩膀,力道却软绵绵:“限制人身自由,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那老婆去告我吧,但你不许找那个姓吴的,老公会生气。”
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隋慕逃脱男人怀抱,盖好被子,把脑袋蒙住——
“你出去!滚出去。”
“那你晚上睡觉怎么办,不要抱了?”
“滚。”
谈鹤年没滚。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把人搂住了。
“你生气归生气,别难为自己,好吗?”说完,男人便在他耳后亲了亲。
第二天早上,敏姨送早餐进来时,隋慕还缩在被子里。
“太太早呀。”敏姨把托盘放在小圆桌上,声音放得很轻:“鹤年他一早就去公司了,吩咐说您要是想吃什么,随时让厨房做。”
隋慕没应声。
敏姨等了一会儿,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半晌,那团被子动了动。隋慕坐起身,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
他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出门,一屁股坐到软椅上。
目光所及,托盘里是小笼包和鸡丝粥,还有一小碟他喜欢的腌菜。
他伸手探了探碗,粥还热乎着,便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温度刚好,米粒炖得软烂,鸡丝鲜嫩。
隋慕慢吞吞地吃着,吃了小半碗,然后放下勺子,推开了碗。
吃不出滋味。
酸梅果
隋慕隐约有些后悔。
他现在完全变得不像自己了,原本的隋慕,几乎很少会产生这种情绪。
但他托着下巴细细想来,的确是很后悔。
昨晚要是没脑袋一热追问谈鹤年、没有戳穿他就好了,倘若男人自暴自弃,以后都露出真面目,不乖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并非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