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我要带我哥走!”
“不可能。”
“你凭什么!”隋薪往前冲,被保镖拦住,他挣扎着,眼睛通红地盯住他身后的隋慕:“哥!你说话!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说句话!”
隋慕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白。
他望着谈鹤年挺直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谈鹤年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近乎哀求。
“慕慕。”
谈鹤年开口,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回房间去。”
隋慕没动。
“哥!你跟我走!咱们回家!”
隋薪又喊了一声,带了哭腔。
隋慕深吸一口气,那口冷气吸进去,堵在胸前胀得发疼。
他猛地推开谈鹤年。
“我要走。”他说,声音很轻,但清晰,穿透雨声。
谈鹤年盯着他,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不行。”
“我要走。”隋慕坚持。
“我说,不行。”
两人对视着,而雨声越来越大,砸在男人后背上。
隋薪在身后喊:“哥!我们走!你跟我走,别怕他!有我在。”
谈鹤年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
他抬手,似乎想碰隋慕的脸,但在半空停住,转而指向大门方向。
“你看看,你走得了吗?”
隋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雨幕,庭院里、廊下、甚至更远的树影后,隐约还能看到其他黑色制服的影子,沉默地伫立在雨中。
他转回头,看着谈鹤年,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他胸口。
谈鹤年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直接从台阶上趔趄下来,皮鞋踏进雨水中,溅起一片泥泞。
他稳住身体,难以置信地仰头注视着隋慕,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掉了。
隋慕却没再看他,脸蛋朝向隋薪:
“我们走。”
“慕慕。”谈鹤年在身后叫他。
隋慕顿住,眼神示意隋薪先上车。
身后,男人再度撑开那黑色长柄伞,抬腿走到隋慕身后。
伞完全倾向对方,他自己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斑斑点点的深色水渍迅速洇开。
“上车吧。”他说,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雨大。”
隋慕侧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