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他这模样,隋慕简直忍不住:
“我说你怎么回事,今晚上一直摆脸子,人家陈小姐多有修养,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隋薪斩钉截铁。
他回答得如此果断,倒让隋慕愣了一秒:“一点都没有。”
“一丝丝都没有,我看的出来,她应该对我也没有……而且我不怎么喜欢她父母那种做派,自负清高。”
隋薪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坐下来,左手那罐递给了哥哥。
隋慕被冰了一下,难以控制地回想起自己草率的婚姻,不禁叹气。
“既然不合适,就算了吧,让妈再帮你留意,结婚这种事还是要慎重的,起码要互相喜欢,才能走得长久。”
听到这些人生哲理是出自他不谙世事的大哥之口,隋薪稍显诧异:
“你处理起别人的事情来倒是理智,哥,当局者迷啊。”
“那个谈鹤年,他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没完没了了吗?”他还是憋不住话。
隋慕把啤酒放下,也抢过他那一罐——
“他知道错了,会改的……倒是你,真该好好关注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别总操心其他的。”
隋薪抬眼盯着他。
“我也在这里呆得够久了,打算明天回去,你要有什么事,正常联系我就好,不行的话就联系鹤年。”
男人立马撇开了脑袋,哼哼:“我才不联系他。”
“小薪,听话。”
隋慕拍了下他的肩。
而隋薪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从沙发上起身。
“要是他下次再敢犯浑,我还是会这么做的,让你受委屈,我绝对饶不了他。”
“行,但你也要答应我,把目光多放在自己身上,与其守护别人,哥哥更希望你自己能幸福。”
第二天早上,隋慕醒得比平时要早。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度。
他慢腾腾地挪动,倚住床头,旋即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
没过多久,谈鹤年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件尺寸略小的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看见隋慕醒了,谈鹤年脚步一顿,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早。”
隋慕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男人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上。
“你怎么不吹干?”他说着,人却不由自主地往被窝里倒。
“怕吵醒你。”
谈鹤年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俯身在隋慕额头上亲了一下:
“再躺会儿吧?我去楼下帮着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