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稍微有点复杂,你等我从头讲……”谈鹤年清了清嗓子。
隋慕听他讲到一半就插嘴:
“这里我知道,就是他的情人怀孕,却被另一个情人找上门闹……”
装修的难题解决,隋慕心里着实放松不少。
谈鹤年也给力,不知道他是怎么疏通的关系,总之很快拿到了经营许可和执照。
再办完健康证,隋慕便每天待在家里打磨菜单。
每一道甜点和饮品的配方比例,都要精确。
他精益求精,失败品不多,大多是谈鹤年尝都尝不出区别的。
“老婆,你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谈鹤年望着满调料台的蛋糕和饼干,眼睛睁大几分。
隋慕撇撇嘴:“那怎么办呢,不然你去分给公司员工吃掉吧,丢了可惜呢。”
谈鹤年转动眼珠,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给员工吃,他们可能也不怎么情愿,倒不如去送给孩子们。”
“孩子们?”
隋慕露出疑惑的表情。
谈鹤年勾唇,依然卖关子:“你是忘了我们的基金会吗?”
当天下午,隋慕指挥着敏姨和其他几个保姆,把点心挨个密封装盒。
翌日,两辆车一前一后从荣山驶向海宁市福利院,前面的轿车是谈鹤年和隋慕乘坐的,后面那辆卡车则满载货物。
隋慕下车,刚一走进去,孩子们便围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是好奇又羞涩。
他也很是新奇,但略显不适应,拘谨地往后退了退。
谈鹤年反倒如鱼得水,同院长打起招呼。
在院长的带领下,孩子们起身道:
“隋叔叔好!谈叔叔好!”
“好,好,你们好。”
隋慕仍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直到一个小女孩拉住了隋慕衣角:
“叔叔,这个蛋糕好漂亮呀。”
听到声音,隋慕看向了对方,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那你就再吃一个吧。”
另一边,谈鹤年被几个男孩围着拼乐高。
男人毫无顾虑,盘腿坐在地上,耐心教他们辨认零件。
有个小男孩拼错了,急得快哭出声,谈鹤年伸手揉揉他脑袋。
“乐乐不急,拆了重来,错了也没关系,改过来就好。”
说着,他示范了一下:
“你看看,这不就行了么?”
隋慕远远看着,视线凝滞,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