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杳忽然下定决心。
她就要回答“没有”,以此来看看荆荡的态度。
于是,她真就轻声回答了一句“没有”。
答完以后,易书杳的心脏一阵瑟缩。
而这两个字,钻进荆荡的耳朵里,也真的给他带来一阵喧嚣的暴雨。
他被淋得浑身湿透,很轻地扯了一下唇角。
她还真是,像他认识的那个易书杳啊,狠心又没感情的。
她不是一直就这样吗?
偏偏,他又重蹈覆辙。
多好笑。
多有意思。
看来,他还就真的只是被当成一个她对抗病症的工具啊。
游戏结束以后,荆荡灌了自己好几杯酒,喝得眼睛不受控地红了。
易书杳看到他这个反应,已经无心思考什么了,她很后悔自己那样做,格外心疼地去拿他的杯子:“别喝了,伤胃。”
荆荡克制地捏着红酒杯,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易书杳,你现在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起身的一瞬间,红酒杯不小心被掼倒在地面,玻璃碎片飞溅出来,落满他的手心。
鲜血刺眼睛。
易书杳被吓蒙了,眼泪着急地冒出来,怕弄到他的手,她只敢去牵他的衣袖,飞快地承认错误:“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荆荡却无心听她继续说下去了,他起身,挣开她的手,推开门,出了包厢。
易书杳赶紧去追他,也跟着推开门,出了包厢。
可偏偏,又被徐亦扬拉住了手臂。
他眼神担忧:“玻璃渣有没有溅到你手心?”
荆荡走到拐弯的地方,徐亦扬拉易书杳手臂的这一幕,就落到了他眼里。
这一秒,他的怒气被全部点燃。
已然失控。
他折返回去,走到门口,推开了徐亦扬,然后拉住了易书杳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易书杳被他的手攥得很紧,她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她拉着他不让他走。
她本意是,不要走了,她要坐下来好好观察一下他的伤势,处理处理伤口呢。
可惜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看见荆荡眼神很凶地回头,语气很重:“怎么?他就拉了一下你的手臂,你就舍不得走了?”
易书杳被这句话弄得很伤心,她想起刚才他不也和一个女生在互动吗?
她慢吞吞地红了眼圈,那股怒气和酸涩同时抵达心脏,她微微仰头,眼神坚毅:“如果我说是呢?”
这句话,彻底让荆荡失控。
他心里恶劣的种子全被勾扯了出来,他抓着她的手,随手推开一个包厢门,没人的。
半秒后,他就把门关上。
然后把易书杳压到门上,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低低呵了一声,然后俯身低头,呼吸灼热地咬上了她的唇角,疯狂地打开她的唇,挤了进去,很重地磨着亲了起来。
易书杳被他这样重的亲法吓到了,但更不知所措的是,他居然在亲她。
她没张嘴,他甚至是直接挤了进去,攻击性很强地挑开她的舌尖,亲得她双腿发软,只几秒钟,她就站不住了,抵靠着门才堪堪站住。
她后退的姿势又刺激到了荆荡。
他的五指抓住她的长发,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跟他接吻。
他低着头,亲得好重。
好刺激。
易书杳彻底站不稳了,下意识踉跄地推开他:“等一下——”
这句话被他咬进嘴里。
他的头低得更下,搂住她的腰,越亲越重。
两人的嘴腔交融,呼吸共渡。
青涩暧昧的氛围像绿意潮湿的丛林。
日光很淡地撒,心跳很重地响。
直到把人亲得没劲了,荆荡才放开她。
昏暗无比的包厢内,他强势拿起小姑娘细瘦的手腕,凶狠把人抵到门后,眼睛漆黑又凌厉,嗓音很哑:“易书杳,你是没心吗?”
这一刻,所有感情都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