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易书杳察觉到荆荡盯着她笑,她凑到他面前,问。
然后,他就低头亲了她一口,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脸,认真又低低地说:“易书杳,给我抱抱。”
他的尾音好缱绻缠绵。
易书杳的心变得软软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笨蛋,我们不是一直抱着的吗?”
“少偷摸骂我。”荆荡把她抱得更紧了。
“……被你发现了。”易书杳弯了弯唇角,也抬手紧紧地抱着他。
温馨的客厅里,两人在沙发上紧密地抱着。
易书杳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荆荡懂得她的欲言又止,说:“过两天就好了,不疼的。”
“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简单地原谅你了。”易书杳语气认真。
“知道。”荆荡的脸扎进她清甜的脖颈。
“痒啦!”易书杳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不痒吗?干吗要贴我这么近。”
“不痒。”荆荡贴得更近了,“喜欢你的味道。”
易书杳其实很享受他贴着她的感觉,也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这样亲密的动作加上她软糯的语音,对荆荡来说实在太有杀伤力。
他本就在失控的边缘,这样一弄,干脆已然控制不住。
他察觉到身体起的反应,眉心轻蹙了一下,呼吸很热:“我去下卫生间,你自己玩会。”
“喔,”就这么简单的分开,也让易书杳的语气依依不舍的,“好,我睡一会儿。”
“别真睡着了。”荆荡抱她起来,往卧室走,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了下。
这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这少爷以往都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哪有这样的。
易书杳察觉到这一点,问:“怎么了?”
“待会洗澡的时候记得仔细清理一下。”荆荡说这话的时候冷白的耳朵有点薄红了,把人放到软绵绵的床上。
“嗯?”易书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脑袋转了几秒才想到车里的事情,喔喔了好几声,偏头说:“知道了。”
荆荡勾唇亲了亲她的额头:“最乖的宝宝。”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易书杳还沉溺于这个称呼,最乖的宝宝?
什么啦!
她弯唇捂住自己的脸。
被这个称呼弄得浑身发热,几分钟后才冷静下来,而后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四十来分钟后,她穿上睡衣出来,发现荆荡还在客厅的那个卫生间没有出来。
在洗澡?
怎么这么久。
他的手腕受伤了,会不会不方便洗呀?
思及此,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踩着拖鞋走到那个卫生间。
热气扑腾地往外传,水流声不断,她轻敲了下门:“荆荡。”
卫生间里的荆荡此刻紧闭着眼睛,水流从上往下,喘气声遮盖过一切的声音。
他脑袋里都是车上发生的事情,柔软紧致的手感爽到没边。
忽而,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被刺激得加快了动作,青筋爆得更炸。
也许是听到他没出声,过了几秒,她又出声:“你是在洗澡吗?”
但门外的易书杳,其实已经听到了浓重的喘气声。
以及,他低声,不断地叫着她名字的性感声调。
他好像是在……
原来,他也会做这种事情吗?
也会忍不住到,在有她在的房子里,就做起了这种事。
跟她一样忍不住。
跟她一样,喜欢他,到忍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一种满足的欣悦感像热水般包裹住易书杳的心脏,她手指蜷缩起来,几秒后,听到他刻意压住了喘气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她:“嗯,你先去睡觉,我洗完再抱着你睡。”
“难受吗?”易书杳其实知道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如果当时在车上,不是他帮她,她真的被折磨得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