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其实是很想要的。
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他抓着她的睡裤一角。
……
易书杳闭上了眼睛,期待手指划过她的心脏。
那种亲密接触的被填满,被包裹,被柔软地对待,她很喜欢。
是一股从身体到心理,都会产生极大愉悦感的舒适。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不是手指,是他的唇角。
亲上来的那一瞬,易书杳当场就叫出了声。
荆荡舌尖勾上她的,亮晶晶的液体沾上他的唇角,他亲了上去。
两人的唇角都张着,易书杳是被刺激成这样的,荆荡是因为在咬合。
“荆荡!”易书杳浑身软成一滩水,五指揪紧在下方的男人头发,“别,我受不了。”
“受着。”他继续,“什么时候必须要天天见到我,一直在想我,没我不行,我再出来。”说完,他开始吸她的嘴,津液互相传递,他感受到她的水流进他的嘴里。
易书杳从来没接过这种吻。
她连着叫了好几声,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只能揪住他的头发,刺激得眼尾淌出生理性的泪水,是被舒服成这样的。
但听了他那些话,她语调断断续续地反驳:“我一直不就是这样的吗?你误会我了。”
“是吗?”荆荡舌尖挑进去,勾到了里面。
易书杳下意识地紧起来,将他的唇角夹着了。
她听到他大口地喘了一声。
“对不起,”易书杳难为情地紧闭着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荆荡简直是在折磨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要怎样惩罚她了。
也舍不得,拿别的方式罚她。
他只能去尝她的味道,将她的水全含进嘴里。
感受她最生涩的液体,在他嘴里化开。
好甜。
可是很快,他感受到她的收缩,和用力抓紧他头发的手指,以及极难以启齿的话:“荆荡,我不舒服,你现在松开我。”
“到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我想……”或许也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过舒服,导致她很害怕。
可惜还没待易书杳将话说完,她就感觉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嘴唇。
她几乎听到那根弦断掉的声音,一股热浪扑在她身上。
她仰起头,抵达了平时从来没抵达的那个地方。
那延续的几秒,她都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浑身没有力气地抓住他的手心。
荆荡这才退了出来,望着她瞳孔没有焦点的样子。
将人抱到了怀里,低下头,额头贴住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以后不许再这样。”
然后,他说:“出差的那一周,每一天都必须想我。”
作者有话说:审核:只是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