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刚闪过这个想法,易书杳就被磨得浑身发软,但更让人发软的是——
他碰着她的唇角,嗓音暗哑:“易书杳,如果你还难受的话,要不要我帮帮你?”
作者有话说:
审核老师:我只是用词比较那啥,其实只是接吻,完全在脖子以上,不要误锁我了,谢谢你
第37章帮帮你进来
易书杳极其难为情,手指还插着荆荡的头发:“……荆荡。”
“嗯?”他嗓音低哑,“想要我帮你吗?”
“我不知道,”易书杳靠着他,低低地说,“我很敏感,你靠着我,我有时候就被你靠疼了,我怕疼——而且,”她咬住唇角,脸深深地埋进去,“我不好意思,我一想到……我就大脑缺氧,喘不上气。”
“哪就这么严重了?”荆荡笑了一下,捏捏她的手指,“我轻点亲你,你不舒服了就说,我停。舒服了就让我别停,我听你的,行吗?”
他很早就想亲她,想得要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这点情欲方面的瘾,他可以忍。
忍不了的,是她被折磨得难受。
他就见不了她难受。
而且这方面的难受,有多难忍,他心知肚明。
“嗯……好。”易书杳轻声说。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抱到腿上,手抵住她的后脑勺,温柔地亲了起来。
好温柔的亲法。
易书杳难耐地“嗯”了一声,搂紧他的脖颈。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中的场景迟迟没来,她只是被他亲着,被他温柔地对待着,她连着“嗯”了好几声,急切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角。
太难熬了。
他不是说会帮她吗?
怎么还不帮呢?
易书杳紧绷着心脏,随后,他的舌尖挑了进来。
衣服被拉了一下,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大幅度地抖动了一下,抓紧了他的头发:“荆荡!”
“嗯,易书杳,是我。”
他的亲吻怎么能温柔到这种程度,游走在她唇腔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还哑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易书杳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嗓音带着哭腔,“很舒服,你再亲亲我。”
她不难受了,他还没碰上,只是在她唇腔里面,她就不难受了。
那种亲密的温暖感,让她犹如泡在热水里,温润而舒服。
易书杳的身体紧绷着,像一根拉直的弦。
随后,被轻柔地覆盖上来,空气包裹住那一寸。
她的唇角泄出难忍的腔调,软在他的怀里。
荆荡的五指发麻,那里的软超出他做梦时的想象。他忍住想碰的冲动,只是爱不释手:“现在还难受吗?”
怀里的女孩子被他碰得闭上了眼睛,脖颈仰出漂亮的弧度,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好一些了。”
“被我碰才不难受是吗?”荆荡问。
易书杳回答不了这句话,身体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能羞赧地仰头抱住他,任由他的手,牵扯住她的心脏。
……
心脏被牵扯得战栗。
易书杳的身体像过电,她带了点微弱的哭腔道:“不要这样好吗?”
“好。”他只是亲着她,但只是这样,他都要舒服得不行了。
怎么会舒服成这样。
那些恶劣的因子勾扯到他的脑袋里,十七岁就想亲的人,到了二十四岁这一年,亲起来还是比他想象的,要爽好多好多。
她太软了,也太敏感了,被他随便亲一下就要抖动。
他怀疑她如果是水做的,现在他浑身肯定都湿了。
“易书杳,亲我。”他安抚地揉她脑袋,“亲亲我。”
“好。”易书杳简单地被他安抚好。
可随后,大概是因为她说让他不要那样,他真就没那样。
她开口:“……可以那样。”
“嗯?”荆荡笑了一下,“又可以了?待会又哭。”
易书杳不说话,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你现在……我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