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数次承受着他的爱意。
在夜晚中结合着最喜欢的人。
她看着天边的月亮沉浮,而她,也在他的眼睛里,沉浮。
第二天起来,易书杳的嗓子都是哑的。
荆荡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但是,易书杳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他闹醒的。
她感觉到嘴唇里面有别人的吻。
“荆荡……”阳光已经穿透到房间,易书杳闷在他的怀里,“出去吧,昨晚……够久了。”
“出不去,”荆荡哑声说,“易书杳,给我待会,你就当没有。”
“我怎么可能当没有!”易书杳动着要来打他。
就是这一动,两人都闷哼出了声。
牵扯着的神经,爆炸开来。
易书杳倒在他的怀里,想哭:“太酸了呀。”
荆荡就体贴地亲着她,然后动了起来。
“荆荡!”易书杳咬了他一口。
但好在几秒后,她感觉到没那么酸了,舒适感降临。
她没再拦他。
因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其实很照顾她。
昨晚,她很快乐。
后来,从A城回来。
两人几乎每一晚,都要体验那种最高程度的幸福。
卧室的床,客厅的沙发,厨房,乃至房间的每一寸,都有试过。
荆荡偏大胆,但又时刻体谅她,克制极了。
易书杳当然是很含蓄内敛的一方,每次是都被他哄着,然后才答应的,结果试着试着,她又觉得舒服。
然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是互相深爱对方的两个人。
对这种事情,都算得上热衷。
而两年里,易书杳记忆最深的那一次,是出差在一个沿海的酒店里。
还是白天。
窗帘拉了下来,他的频率,和海浪的频率旗鼓相当。
那一次易书杳,也跟潮水的涨落,息息相关。
两人都到了一种极致。
于是荆筱杳小朋友,就是在那一次里有的。
易书杳在与荆荡重逢的第一年末,两人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结了婚。
她二十四岁那一年,生了个可爱的小姑娘。
是真的很可爱,粉雕玉琢的。
荆荡当时在产房外,着急万分,然后医生抱着小朋友出来的时候,他顾不得小孩,只顾着大人。
是易书杳提出要见见女儿,荆荡从手里接过她,看见了长得和易书杳很像的小朋友。
“好白,白白嫩嫩的,像我们,”易书杳很虚弱,摸了摸荆荡发红的眼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宝宝,“鼻子和眼睛像我,嘴巴和脸型像你。”她亮晶晶地看着他,“感觉好神奇,这是我们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