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只会给你上第一节课,算是临时教官吧。”
“那不也是教官吗”女孩小声嘀咕。
夏浅假装没听见,直入主题,“好了,那我们马上开始吧。”
女孩立刻正色:“嗨!我准备好了!”
“首先,我要你记住一件事。”
“永远把生存放在第一位。”
女孩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嗯我知道了。”
夏浅笑了笑,眸色不明,“无论如何,活着才有希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教了她如何判断对手的下一个动作,并做出防御或躲避,以及一些格斗方面的技巧——她自认为比琴酒温柔多了。
结束之后,女孩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一节课下来,女孩居然还给她贡献了200点情绪值。
嗯,就当是这节课的报酬了。
女孩:你是魔鬼吧?!
夏浅摆了摆手,就径直走出了大门。
她正想着要找个理由去五楼,机会就自己找上来了。
“啥?我父亲要死了?”夏浅一脸茫然。他现在应该才不到五十岁吧?这就要死了?
代替了宫野志保职位的负责人尴尬地笑笑:“自从您上次见过他之后,他就一直很消沉,现在应该是命不久矣了。”
夏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是真。爱得要死要活的啊给浅羽白月下药,给她做人体实验的时候也没见他多不忍心。
算了,这样她也算有个正当的理由去五楼了,就顺便去看他一眼吧。
她坐着电梯前往五楼,电梯门打开时,负责人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君度大人,这边请。”中年女人微微鞠了一躬,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暂时成为了负责人,但她还是没有代号的,自然低代号成员一等。
夏浅点点头,自然地跟了上去。
穿过熟悉的长廊,走到尽头,她推开门,面色自若地走了进去。
单人床上,身形瘦削得像一把骨头的男人侧着身,面对墙壁,一动不动,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的身体没有起伏,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息。
听见开门的声音,之后却没有别的动静,男人隔了许久,身体才稍微动了一下,极为缓慢地扭过头,往大门这边看了一眼。
看到少女的脸,男人浑浊的眼睛微微一动,死白的嘴唇动了一下,却久久没发出声音。
见夏浅只是平静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男人垂下眼睛,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来自江上川的情绪值+50]
夏浅单手轻松地插入口袋,感受到手机微微一震后,便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看见少女进去堪堪一分钟,就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负责人感觉低下头,心中暗自感叹。
不愧是传说中的那位代号成员,还真是无情啊。
[来自路人甲的情绪值+30]
来这趟的目的已经达成,夏浅便和教官打了个招呼,拍拍屁股走人了。
还好有弘树在,实验资料轻松到手。
她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女人那张蛊惑含笑的脸。
她的后遗症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的。
开车到市区后,她看了眼时间——刚好十一点。
先回去把资料上传到磁盘里,明天再拿去给灰原哀吧。
对了,她还要买一些精细点的实验器材
决定了,这个重大的任务就交给浅野了。
夏浅给浅野沨发了一条飞信,把任务一丢,电脑一插,就美滋滋地拨了个电话给贝尔摩德。
没想到,电话居然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被人接起来。
下一刻,女人带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尽管她尽力掩饰,几乎到了毫无破绽的程度,但夏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一丝虚弱。
“你”不知是因为直觉还是其他什么,夏浅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地开口,“你副作用又犯了?”
贝尔摩德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