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一个踉跄栽地,整个人擦着地面疾速滑过,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住,活活拖下了悬崖。
惨绝人寰的喊叫回荡于崖底,很快便没了声息。
其他狱卒齐齐转头,望向他掉落的方向,一个个圆睁双目,惊恐地瞪着那儿的锚钩,这才发现,原本应当栓着工蜂的铁链不知怎地,竟被扔了上来,扔在锚钩旁,盘成一团。
工蜂去哪儿了……
而且,很快,他们发现不仅仅是这一处锚钩铁链出现了异常,四面八方,好几处锚钩都在剧烈颤动。
悬崖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爬上来……
狱卒们立刻背靠背聚拢,举起枪,对准四面。
几秒过后,一只皮开肉绽的血淋淋手臂猛然从悬崖下伸出,探上石台边缘。
枪口火光飞溅、子弹齐发,瞬间将那手臂逼退了下去。
可狱卒们丝毫没松一口气,他们面色惨白,双腿发抖,死死盯着那疯狂颤动的数十只锚钩。
“是工蜂!快离开这儿!快离开这儿!!”一个狱卒失声尖叫。
“不能走,亓清还没处决干净!”
“妈的,要留你留!这儿不对劲!老子要走!”他收起枪,拔腿就往漆黑机械门方向跑。
然而,还没跑出十来米远,离他最近的锚钩突然松动,竟从地上拔了起来,以极大的力道飞射向他脑门。
“咚”的一下。
其他狱卒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锚钩直插进他脑袋,看着他的身体如根木桩似地倒下。
很快,接二连三的,又有数个工蜂从石台边缘爬了上来。
他们浑身浴血,后背肩胛骨掀翻,露出巨大血窟窿,竟似是从铁链倒刺上活生生挣脱下来的。
工蜂们嘶吼悲鸣,宛如地狱恶鬼爬上人间,向着狱卒们步步逼近。
极致的恐惧,让狱卒们丧失了思考能力,明明早就奄奄一息的工蜂们为何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生命力他们已全然顾不上,只端枪疯了般地扫射。
然而一个工蜂倒下,就会有另一个扑上来,同时悬崖底,动静越来越激烈。
“啊~啊~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一个狱卒狂叫着打光了子弹,被对面的工蜂扑倒、咬断喉咙。
鲜血溅了旁边另一个狱卒一脸,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还没来得及抬手擦一把,手便被咬没了,接着又被铁链绞断了脖子。
阿清,我带你回家
一个接一个的狱卒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