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何映菡不愿放弃绳标,被他这么一拽,力量上拼不过,只能向着他踉跄了几步。
四周爆发出热烈的吆喝、口哨、叫喊,士兵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给费易安加油。
费易安无语,自己是来劝架的,怎么莫名成了上场干架的了?
更糟糕的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竟跟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动起手来了?还被这么多手下围观,太丢脸了!
费易安本想以压倒性的优势速战速决,还得表现出对何映菡手下留情,方才不失颜面。
可何映菡并不是能让他如愿的人。
费易安继续拽绳标——既然何映菡不松手,那就把她拽过来,贴身近战,她更没优势。
哪料何映菡突然脚下方向一转,不再对抗,反而借着对方拉拽之力,几步飞跨,直奔费易安而来。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好似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费易安猝不及防,后退半步。
何映菡一个漂亮的侧空翻,踢向他面门。
费易安只能仓促抬起手臂格挡。
就听见“咯嘣”一声,他重重栽地,手臂歪成一个异常的造型,看样子是折了。
“何映菡!住手!”不远处,亓清的惊呼声传来。
费易安顾不上痛,赶紧挪动身体,遮住脸,恨不能刨个坑钻进去。
潜伏
接下来的几天,亓清天天领着何映菡往费易安家跑,去给他妈赔笑脸。
“易阿姨,别忙了别忙了,快坐下,活我来干就可以!”亓清奋力擦桌子。
一旁,可可揣着小手,坐在小板凳上,饶有兴趣地观摩。
自从被费易安带回喀帕星后,可可就一直住在他家,由他妈照顾。
“哎呀,桌子擦得不错,漆都快擦掉了。”费易安的妈,也是从小看着亓清长大的易宁捂嘴呵呵呵。
她拉过亓清:“你就别帮倒忙了,从小就不是干家务的料~”
她又朝窗外努了努嘴:“瞧,还是人家小菡能干。”
亓清转头看向窗外,只见何映菡提着一把大砍刀,咚咚咚几刀下去,就把一只似猪似牛的生物大卸八块,然后挑起其中一块,又在案板上一顿猛砍,肉块转瞬便被剁成了肉沫。
易宁走近检查了下,大力称赞:“哎哟哟,瞧瞧这手艺!肉沫多均匀啊,拿来做饺子馅再合适不过!”
何映菡得到了夸奖,像要炫耀一般,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把另一块肉也剁成了沫。
“小菡,快歇会儿,干了这么久活,别累着。”易宁抬手擦了擦何映菡额角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