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段潜唇角扬了下,笑意不显。
虞别意擦脸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自己这问题有点蠢。
还能怎么刷?
段潜是使用者,他是牙膏,嘴对嘴接吻呗。
“还说我是流氓呢少在这贫,你安心刷你的牙吧。我去看看早饭。”虞别意扭头出了门。
过节这两天他跟段潜都待在家里,有什么话当面就说了,冰箱上的便签已许久没有更新,现在贴的还是三四天前留下的,段潜没主动撕,虞别意也不去管。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牛奶,从烤箱里拿出复热过的三明治,靠着吧台愣愣出神。
几分钟前的对话还在耳边荡,他莫名想起段婵娟和虞琴突然上门那天,自己主动亲段潜的画面虞别意摸了下唇,有点记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说不清,他当时只觉得段潜的脸挺冷的,贴在唇上凉凉的一片,没什么滋味。
吻在脸上没感觉,那嘴唇呢?
虞别意漫无边际想着,等到一切构建完毕才愕然惊觉:自己居然在想象和段潜接吻的触觉。
不好说性压抑到底会不会传染,但这样的画面,他在过去从未设想过。预料中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场面并未发生,虞别意还是很好奇。
难道是结了婚的缘故?还是说,最近纾解的少了,激素有些不平衡?虞别意心中蹿过千百个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
同样被薄荷味牙膏泡透的段潜来到他身边,问:“给你煮的蛋吃了?”
虞别意舔去唇边牛奶留下的白渍:“还没,我嫌烫手,等会儿凉了剥。”
“嗯。”段潜应了声,转头走进厨房把那颗鸡蛋剥了壳。
他递给虞别意,虞别意一愣神,想也不想低头咬下去。
湿润的唇裹住指节分明的手指。
两人均是一怔。
虞别意牙尖抵着段潜的指节,拿不准是该松还是该咬。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刚才就意淫和人接吻,这会儿就敢吃人手指。
然而段潜没有移开手,只稳稳托着,示意虞别意接着吃。
“”虞别意也鬼使神差没开口,就这么莫名而沉默,就这段潜的手吃完了一整个鸡蛋。
气氛略有些诡异。
“咳,”虞别意别过头,喝了口牛奶扯开话题,“你元旦上去什么安排。”
段潜擦擦手指,如实相告:“上班,监考,然后去市里开个会。”
“那什么时候放寒假?”
“二月上旬。”
“真忙啊段老师,”虞别意笑了下,“我的事也不少,咱俩又该碰不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