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口,段潜如约放下他。
大部队在前边等着,每个人都在冬日寒冷的天气里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只有虞别意面色如常,仅有额侧一点薄汗。
跟虞别意同校的学弟见了,忍不住夸赞:“学长你太厉害了,居然一点汗不出。”
老翁大笑:“是吧,你学长去年还跟我一起跑马拉松呢,我到后半程反正是跑不动了,全靠人推着走,他不一样,开跑没多久就没影了!”
虞别意听得有些汗颜。
虽然老翁所言的确是实话,但今天这回他之所以如此轻松,全是因为,累的另有其人。
把包放到地上,段潜拧开水瓶灌了口。高凸的喉结抵着皮肤滚动,几滴水液顺着他嘴角流下,打湿衣领。
虞别意瞥见,想不想抬手抹了下。
水液晕开,段潜侧目看来,喘息微急。
这会儿收回手显得有些太刻意,虞别意思考了两秒,轻咳一声,指了指段潜手里的瓶子,说:“我渴了,给我喝点。”
瓶子里只剩最后几口水。
段潜顿了下,把瓶子递给他。
瓶口湿润,虞别意含进嘴里,脑子是热的。明明已经和人接过不止一次吻,但喝对方刚喝过的水瓶,用嘴唇接触那小片区域,虞别意还是觉得古怪。
在山上玩笑般的邀请成了真,他跟段潜换着位置,又跟对方间接接了次吻。
彻底下山后大家各有安排,打过几声招呼便要离开。
虞别意来时搭了朋友的顺风车,归程却多了个姓段的司机,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全程不经手,交由段潜全权负责。
昨夜没睡,虞别意一上车就犯困。段潜开得平稳,他那来势汹汹的困意一下占据最高领地,叫人难以招架。
知道是段潜在开车,虞别意心里安稳得很,他调歌单改了个纯音乐:“我睡会儿,有事叫我。”转头便倚着车窗沉沉睡去。
到家已不知是何时,虞别意迷糊着睁开眼,第一下听到的,是很轻的声响。
感官回归,他蹙了下眉,只觉脸上有些痒。
一点点睁开眼,他看清了段潜靠过来亲了他一下。
“你又预习呢。”虞别意含混问。
见他醒了,段潜没有闪躲的意思,反而捏着他的下巴转过脸,又一次拉近距离亲上去:“不是预习,是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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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男亲个没完了!
3000营养液加更[可怜]今天快日万了诶
最近忙得有点屁股冒烟,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虞别意睡了个半醒,现下眼睛是睁开了但脑子还没跟上,段潜亲过来,他反应不及,顺势张嘴让人含了下。
段潜亲人的动静不大,也没之前那么急色,虞别意眯了下眼,迷迷糊糊还觉得挺舒服。
又过了会儿他彻底醒了,刚要伸手推人,段潜就退开毫厘。见好就收的意味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