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肌肉抽搐痉挛着,虞别意仰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难耐的曲线。
这人真是属狗的!
下唇多了几道歪斜的齿痕,虞别意视野都被汗水打湿,除了头顶明晃晃的光晕,什么都看不见。
临了段潜起身,他已没了力气,只觉耳边尽是嗡嗡声响。
段潜脸上都是湿白的痕迹,一滴滴往下落。比起那日,两人竟荒唐地换了个位置。
虞别意别过头,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嘴里不干净,段潜没再吻他,只拉起他的小腿,帮着顺了顺筋:“想你开心,没别的。”
“这样很脏。”
“不脏,”段潜话音平静,“你什么都很好。”
他喜欢,也因为这份喜欢,只要虞别意能快乐,他什么都能做。
“”虞别意闭起眼,眼尾都是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水液,像哭了一样。
段潜没离开,单膝跪地半蹲在虞别意身前,垂着眼帮人揉腿。
“段潜。”沙哑嗓音响起。
段潜停手,问他:“怎么了?”
深陷在柔软中,虞别意捂眼深吸了口气。没两秒,他挪开手,冲段潜张开双臂,孩子气道:
“累。抱我去洗澡。”
主动的拥抱忽然敞开,段潜愣了下,面上难得掠过一丝空白。他很快起身,倾身将手臂垫到虞别意肩后、腰下,把人抱起来。
虞别意一碰到段潜就跟树袋熊似的贴上来,他四肢没什么力气,懒懒垂着,什么力都不想使,只慢吞吞喘着气,偶尔坏心思地吹两下段潜颈后的发梢。
段潜没忍住把下巴埋进虞别意颈窝,他放轻呼吸,只觉自己抱到了一团松软又粘手的大棉花糖。
抱在怀里是软的。吃到嘴里,是甜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进了浴室。
热气氤氲而上,肾上腺素一点点褪去,激烈之后的一切都在回归平静。
虞别意的头发被段潜轻轻揉搓,几个泡泡飞起来,虞别意没戳破,反而用手捉过来,往段潜身上粘。段潜看他喜欢,于是也用手吹了几个,粘在自己身上。
好幼稚。
虞别意在心里这么说,却始终没舍得把那些幼稚泡泡戳破。
被段潜抓着吹完头发再躺到床上,虞别意已累的闭眼就能睡着。昨晚他临时接到宋桥的电话,在家里远程办公,无知无觉熬了个夜,今天又一早起床忙活到现在,刚才更出了这么多力,很难不累。
待在安心舒适的环境里,虞别意总要发懒,这会儿他浑身舒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