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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但是,要是高中那会儿我知道自己写卷子的时候老师在和老婆调情,一定会炸的oo
段潜言出必行,回家之后就堵着虞别意亲了个爽。
不巧的是,虞别意的敏感痒痒肉在不经意间被段潜的手触发,这叫他没忍住一哆嗦,直接仰头磕上了段潜锋锐的犬齿。
下唇被蹭破,虞别意蹙眉“嘶”了声,闻到点血腥味。
“你咬到我了!”他率先倒打一耙。
段潜态度端正,背黑锅也不嫌重:“嗯。”
事后,被迫成为肇事者的段潜细心帮虞别意消了毒,但直到第二天去公司上班,虞别意嘴上破皮的痕迹还是很明显。
助理来办公室送文件以及和核对当日日程,见着顶头上司嘴上弄开道口子,必要地关心了几句。虞别意在她这没有解释的必要,可没过多久,宋桥不请自来,直接推开了门。
本是想找虞别意商量下下次出差谁去,目光却敏锐捕捉到不寻常之处,宋桥立马眯起眼:“别意,你嘴唇怎么了?”
虞别意摸摸下巴,没说话。
“你昨晚不是早早下班回去了么,”宋桥来了兴致,“这是怎么了啊?”
宋桥就是这样,虞别意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来劲,简直跟个烦人的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行了行了,”虞别意鼠标一落,“你没见人亲嘴亲破皮啊。”
“哟~”猜想被映证,宋桥一下拉长语调,欠兮兮叫起来,“和谁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帅哥,还是你家段老师?”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虞别意捏了下眉心:“还能有谁。”他要真跟别人亲嘴,段潜估计得嘎巴一下气晕过去。
给自己拉了个椅子,宋桥坐下准备听八卦:“你这意思,你俩现在这婚姻状况是不同往常了啊。去年不还跟我说你们准备装样子么,怎么,现在装样子必须得接吻?”
“你就是欠的,”虞别意乜他,“不是看得出么,我俩不清白了,样子装不下去了。”
“搞上了?”
“搞上了。”
宋桥不由大笑。
讲真的,眼下这情况,他自打这俩人刚结婚那会儿就预想过了,只是没想到,事态发展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还要刺激。
虞别意真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也坐不住了,起身过来蹬了脚他的凳子:“你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哎哎,虞总,脚下留情,”宋桥连连讨饶,“我确实爱看热闹,但看你俩说真的别意,就跟段潜那黏糊劲,哪怕放到你俩没结婚的时候,我要是拎给别人看,他们也指定会说这是一对儿。”
办公室里空调打得高,虞别意只穿了件西装衬衫。
今早出门的衣服不是虞别意自己选的,而是段潜挑的,对方给他拿了件衬衫还找了件马甲,他虽然心里觉得这样好像是过度打扮了点,但最后还是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