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没贸贸然开口,他看出来虞别意现在心情似乎不大好。
“段潜,”虞别意没什么情绪,是少见的冷,“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周不回来。”
段潜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起来。
“是不是很不开心,巧了,”虞别意伸手推了下段潜的肩膀,直接把人推入墙角,“我现在也不大爽。”
“别意”
“先别叫我,”虞别意说,“为了让我自己开心点,在出门前,有些事情我想搞明白。”
“你说。”段潜抬起头,看向下,镜框反射着门□□灯的光。
“第一件,你今晚到底去做什么了?”虞别意蹙着眉,捏住段潜下巴转了下,他嗅觉灵敏,一下便闻出段潜今天身上的味道不大一样。有熟悉的草木香,也有烟味?
虞别意还想再问,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陡然触碰到段潜颧骨上的擦痕。
顾不上其他,虞别意顿时冷了脸:“段潜。你脸上的伤,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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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毫发无伤回来→会生气
受一点无足轻重的小伤回来→喜提心疼一条
dq计划通
玄关处光线明亮,段潜身上的一切都被笼罩在虞别意视野中,无可遁形。细小的红色擦痕横亘在他颧骨上,被镜架遮了大半,口径不大却往外渗着淡淡血丝。
虞别意脸上彻底没了笑,眼尾平成一条直线。
一旁玻璃水箱里的鲈鱼察觉到动静,焦躁不安地打转游动,时不时用脑袋撞两下玻璃,发出些“咚咚”声响。
“谁弄的?”虞别意又问了一次。
眼见自家鱼要气炸鳞了,段潜立马安抚:“我没事。”
“你闭嘴。”此刻虞别意彻底没了斯文,他挂着脸摘掉段潜眼镜,用指腹碰那道擦伤,起先动作还是轻的,到后来像是忍不住了,态度极差地抹了下。
段潜被按出一声闷哼,呼吸声重了,下意识捏住虞别意的手:“不要生气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二人只要见面对上眼就会拥抱或亲吻,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没哪刻像眼下这般紧绷。虞别意在亲近的人面前一向平和,从不拿架子,更不要说此时此刻与他面对面的是段潜。
然而今晚
“给你三秒钟,现在就跟我坦白。”
他一字一句启唇,决心要得到答案。
段潜被他注视着,心尖跳了下,原先在虞立父子面前的游刃有余悄然退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