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吧,怎么样?”
敏感部位被贴住,虞别意略显不自在地咽了咽,他摆手挥开宋桥,心里只指望游戏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快开始吧,等会儿大家还要玩别的。”
两边宽u形卡座中央,虞别意半个身子要探到过道上。
诸如此类的游戏,他读书那会儿也会跟朋友一起玩,但如今年纪上去,玩得也不多了,今天这一次,还是近来头一回。
更不要说,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的人,是段潜。
失去视觉的段潜转过身来,依照游戏规则将手放在身侧,没有直接触碰虞别意。
他循着气味前倾,属于虞别意的,熟悉的气味被拆解重构,每一丝一毫,都成了引人接近的网,聚成他最后的落点坐标。
察觉虞别意有向后退的趋势,段潜低声道:“别躲。”
“”他怎么知道?虞别意右眼皮重重一跳。
而后发生的一切,几乎将此刻略显不妙地预兆应验。
段潜虽不能用手触碰,但可以用其他身体部位接近,虞别意本以为他会先用脸,但他没有。
高挺的鼻尖凑近,从自己的眼尾开始试探,一点点往下。虞别意被段潜类似嗅闻的细小动静弄得半边发痒,想训斥,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想躲开,背后已是悬空过道。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身上。
似是察觉到虞别意眉眼附近没有东西,段潜低声笑了下,低沉的声音只落到一个人耳边:“主人,这里没有。”
虞别意喉口一紧,颊侧肌肉不受控轻微痉挛。
段潜其人果然死性不改。
不等虞别意回音,段潜又靠近一分:“下一个地方——”
话音刚落,虞别意倏然睁大瞳孔,周遭围观者也泄出惊呼。
只因段潜没有再用其他部位触碰,而是微侧过头,用嘴唇寻找。
耳根、唇角,下颌男人的动作细致又谨慎,一处都没放过。他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靠近,叫人明知他存在,却感受不真切。
可这样的感受,又只有虞别意心里清楚。
在旁人看来,段潜已经将他的脸亲了个遍。
虞别意的好看是客观的,他眉目潇洒多情,唇角挂笑时,整张脸都溢着叫人快溺进去的光,只要见到他的人,下意识里,都想朝他靠近。
而此刻,一切却不同起来。
素白的下颌随着呼吸加重而不自主收束,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此刻也不复自如笑意,反倒变得有些局促赧然。
每次被靠近,他都会下意识眨眼,黑长的眼睫颤动,投落一片扑朔不止的阴影。
撑在沙发上的手指于皮面划出几道深深嵌痕,虞别意的呼吸变了调子,喉结上下一滚,叫段潜将要落下的吻偏了方位。
可也正是这一下,段潜下唇将将碰到那张透明贴条——不知是不是先前太多人接触过它,或是它粘性本就不强,被段潜碰到后,它忽然脱离了虞别意的皮肤,悠悠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