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还以为,今晚即将结束。
直到塑料窸窣声又一次响起,男人再度靠近——虞别意腾地一下弹起来:“你还来?”
段潜轻而易举制住没什么力气的鱼儿,低笑着吻人:“你不是最讲公平么,刚才我们两个人的次数,好像不怎么公平?”
“你特么”虞别意嗓子哑了。
他们俩那这次数怎么可能扯得平?
然而他方才的举动,似乎给段潜开了个恶劣至极的头,以至此后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清。
昏迷又醒来,意识飘开又落回。
虞别意仿若陷入一张巨网,逃也逃不开。
他出汗到脱水,段潜察觉后屏息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回到卧室,段潜将彻底没了力气的人抱入怀,举着杯子,耐心极佳地一点点喂水。
虞别意唇舌干燥,宛如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助地吧嗒吧嗒甩尾巴。
相似的事情不知到底来了多少次,卧室的每一角,都沾满两人身上的气味。
结束时,那条在游戏里被用来遮挡段潜视野的领带转移了阵地,来到虞别意身上,成为保证两人之间所谓“公平”的道具。
大小不一的两只蝴蝶耳朵耷拉着,可怜巴巴。段潜把虞别意放进浴缸,俯身用嘴解开了那道结。
他亲手绑的结。
“这条领带是我新买的。”四肢被温暖水流浸透,虞别意掀开薄红的眼皮,有气无力发火。
餮足的段潜很快认错:“我给你买更新的。”
“滚。”虞别意别过头,累到没力气搭理他。
卧室一片狼藉,两人都没心力收拾,段潜将泡完澡的虞别意整个捞起,裹进浴巾,直接抱着人进了客卧。
这还是他俩头一回一块儿睡这张床。
虞别意累极,侧身蜷起,眼皮重重合拢。
段潜自他身后靠近,将他整个人都抱入怀里。
虞别意看着很高挑,可此时蜷起手脚缩在一块儿,却只有不算大的一团,抱在怀里刚刚好。
他们身上是相似的沐浴露气味,还未散去的腥膻仍萦绕在侧,将此刻的他们圈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将要入睡,虞别意捂住自己的胃部,脊背轻轻颤抖。
段潜靠近,低声问:“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虞别意抽气,“胃疼。”
段潜闻言立马要起身去拿胃药,可虞别意却拽住他,轻飘飘拉了下:“回来,不用拿药。不是喝酒的缘故。”
“是你干的。”虞别意忿忿瞪他。
“”段潜帮虞别意揉肚子,低声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