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别意收了刀,饶有兴致,“你倒说说看,怎么个非你所愿法?”
路之岭努力为自己开脱:“嗐,我哪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来套你话,这都是老段的锅啊!是他主动找上门,要我从你那套地方,我当时还纳闷呢,你俩不才是一对儿么,他找我掺和个什么劲。”
“问你啊,你掺和个什么劲?”虞别意笑问。
路之岭欲哭无泪,讲话那架势,快比上窦娥七月飞雪,冤得要死:“我这不是看老段太可怜了么。我当时问他了,我说你想知道别意在哪为什么不直接问人家,还要来我这绕弯子,结果他说你不要他了,准备踹了他找个新老公,这这”
他的话纵然存在主观夸张成分,但大抵的意思是没错的,最起码段潜找上门的时候,真就跟个没人要的落水狗一样,蔫吧得要命,浑身散发着幽怨之气。
路之岭是知道段潜心里那点事的,自然不可能看着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的俩人再分开。
于是乎,为兄弟赴汤蹈火,再坑另个兄弟一把,便成了义不容辞的事。
作为被坑的那位,虞别意笑笑,没说话。
好半天,他问:“段潜真有这么可怜呢,我怎么没见着?”
路之岭想也不想:“那肯定的,保真。”
虞别意听着,其实有点遗憾。段潜的方方面面他都见识过了,唯独可怜这一块儿的知识储备,有点少得可怜。
扮可怜给路之岭看顶什么用?就应该扮给他看,指不定他看爽了,一下就不生气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路之岭摸不准,绕着边问,“所以你俩现在总和好了吧,还是说你真打算踹了他?这有点不人道了吧,弃养大型犬在我国是犯法的——”
“没那事,别瞎说,”虞别意无语了,“我踹谁都不可能踹他,我们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一对儿,结婚证上都写着了,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嗯?你俩不是”
“现在不是了。”虞别意打断,笑答,“我跟他啊,来真的。”
一下子,频道空了,没人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路之岭那头才多了点动静:“他、你,所以真的啊?”
“不是真的还能有假?”虞别意笑了声,“我难道是什么很爱开玩笑的人么。”
得。
来真的了。
路之岭默思片刻,忽而也跟着笑了一声。
这事看着挺惊人,但细想想,其实也就早晚的事。他挺高兴段潜得偿所愿,也乐得看两个朋友终成眷属,心口话一多,就不知道先说哪句好了。
“你们俩好就行,别的都不要紧。”路之岭说,“所以昨天我那通风报信,没叫你吓坏吧?”
吓坏倒是没有,在酒吧看见段潜的男模扮相,虞别意更多的是震惊,以及欣赏。
但现在他不想叫除自己和段潜外的第三人知道,他这个看起来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居然被一个处。男干到起不来床。
闷头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虞别意总算结束了必要的社交和问罪。
他拧眉,撑着床沿慢慢挪起身来。
说句实话,段潜的动作其实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大多时刻,就是一味地蛮。干、dg撞,并且实在喜欢后背位,一晚上都在用这个姿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