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的新疑惑是最好的降温剂。
他现在之所以会成为数学老师,和这些经历也脱不开干系。
虞别意听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又觉得害臊又觉得好笑,看着段潜锋锐英挺的眉目,心脏某块地方,无知无觉就软和下来。
段潜握住他的脚踝,想要拉。开他的腿去拿东西,他察觉到段潜的意图,手臂施力,撑起身环住了段潜的脖子。
“怎么?”
虞别意用脸蹭了蹭段潜的下巴,蹭到些许刺人的短胡茬。
“别折腾了,直接进来。”他在段潜耳边轻轻吐气,“以前梦里有这东西么我猜没有吧。”
“”
“虽然来的晚了点,但是应该也不算太迟到。”虞别意吻了下段潜的嘴角,温柔道,“让我来陪你做场真的梦,好不好?”
段潜的回应顷刻而至,虞别意还未松开的唇被人猛然衔住,紧密吞吃。
一切都在这句话后失了控。
毫无边界的地图在这一夜不断蔓延,从吧台到紧连着的餐桌,再到客厅、玄关。
虞别意咬牙纵容,后背紧紧贴着玄关橱柜,耳侧是鱼缸内接连不断的泡泡声。
恍然间,他几乎成了餐盘上的一条鱼,被人翻来覆去反复烹饪,最后酥香流油,被吞吃入腹。
这次结束之后,虞别意不让段潜抱他。
“段老师,我也没那么虚弱吧,以前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小零啊,哪用得着你成天抱来抱去”虞别意满身是汗,推开段潜伸来的手。
这人刚才走得太远,他现在形成了条件反射,被多碰一下都胃疼。
段潜把这句话听进耳朵,别的什么都没捕捉到,只听见个“追”字。
忍不住冒酸水,段潜索性罔顾虞别意的意愿,又将人拦腰抱起。
脚底蓦然腾空,虞别意一个不稳,直接摔进对方怀里,他失笑道:“怎么了啊段老师,我怎么突然闻到股酸味,这哪飘来的?”
明知故问。
段潜不说话,径自抱着虞别意往卧室走。
虞别意其实已经被弄得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不肯停嘴,挑逗不休:“段潜,我现在脑子清楚不少,想跟你翻翻旧账,你配合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虞别意闭着眼,靠着段潜的胸膛,兀自开始翻陈年旧账:“我以前跟别的男生走得近,你总跟我发火,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恐同。段潜,你现在告诉我,你恐的哪门子同?”
段潜目不斜视:“恐别人对你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