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心里其实有点忐忑,下意识转了下无名指的戒指。
从前他总觉得别人送花的把戏土,如今轮到自己,不好说这话,只想对方能喜欢。
“怎么样?”心脏扑通跳,他忍不住问,“你快说句话给我听听。”
“”
段潜没做声,扶了下车盖。
“怎么,你总不会总不会花粉过敏吧?”虞别意有点着急,立马就要上前。
“不是过敏,”段潜深深吸气,向他看来,“只是你每次给我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我就会想,自己是不是有心脏病?不然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你问我要不要结婚那天,还有第一次亲我那天,都一样。”
“呸呸呸,”虞别意心里有欢欣,但还是催促,“你快说点好听的,哪有人生日当天咒自己的。”
灯带光亮明显,玫瑰蕙兰、丁香铃兰,各式各样品相顶级的花卉被杂糅在一块儿,叫人目不暇接,甚至分不清,这股冲击到底来自花,还是来自送花的人。
“喜欢。”段潜心尖酸软一片,“喜欢花,更喜欢你。”
心中是隐秘的欢喜,面上的笑却是藏也不藏,虞别意拿起装对戒的方盒,一转身,却见身后的段潜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尺寸的盒子。
两人相对而立。
“你”虞别意怔住。
段潜笑了下:“来之前有预感,所以就带上了。”
思绪彻底乱了,虞别意哑然:“你怎么也突然、怎么自己过生日还要跟我抢着送礼物。”
段潜是强盗,但也没那么霸道。
他想送这枚戒指,已经想了太久太久。
“领证那天我说要给你买更多戒指,不是玩笑话,或许你并不需要这些,但我想,现在的我们,总要有个见证。”段潜神色平稳,拉过虞别意的手,“让我给你戴,好吗?”
想法同步到这种程度,虞别意也不知该说什么。从怔忪中回过神,他点头。
戴戒指需要仪式,上次落下的,段潜一心想要补足,已挂念太久。
他牵过虞别意的手,坦然单膝着地。
虞别意整个人都是僵的,指尖紧绷,任凭段潜动作。
只是他也看得出,段潜的手,亦有些轻颤。
两对戒指,四枚戒环。
他们二人从中各取其一,先后更替了手上原有的存在。
过去的细小缺口未必是不完美,而将来的完满,却一定会比所有想象更加美好。
上了车,段潜问:“等会儿想带我去哪?”
降了车顶,迈凯伦被改成敞篷模式,配着嚣张的颜色和外观,简直张扬肆意到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