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也在此刻姗姗来迟,见到桌上这么热闹,当即加入战局,一点年龄隔阂也无。
“嗨呀,我都来晚了,现在在说什么?”
热心人士立马开口:“说咱班长和冷淡哥暗度陈仓,背着大伙悄摸搞对象。”
陈老师年轻那会儿抓早恋抓得可严,听见这话,高深莫测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你当我没想过这事?他们俩每天跟个连体婴一样,走哪都挨着,就差手牵手上厕所,我们一个办公室都在猜,他俩到底是不是一对。”
虞别意被震住,立马扭头去看段潜。
“对!就是这样,每天有个屁大点事就找另一个人,”陈老师高声,“我说这就是在谈,别的老师还非不信,说我污蔑好学生!”
“哎呀呀。”
“喔唷喔唷。”
从来只有叫别人顶锅的份,难得自己背回黑锅,虞别意冤得头大。偏偏段潜也不帮他辩解,还一幅听的很有滋味的模样,时不时攥着他的手指摩挲两下。
“”虞别意都无语了。
段潜现在也在一中教书,跟陈老师打照面的机会不少,只是陈老师年纪上去,不再教高三,因而两人不在一个年级组。
有人笑说:“现在这事够明了了吧,老陈,你当年可半点没猜错啊。”
陈老师自得昂首:“可不是。”
他是年纪大了,又不是傻了,也不是不爱听八卦了。当初学校布告板刚装的时候,段潜在一帮同事面前炫耀对象这事,他到现在都没忘。
小年轻,真是沉不住气。
大家伙逮着个话题便深深往下,三两下便将场子彻底炒热了,先前的生疏拘谨也散去大半,找回几分往日的随性。
虞别意和段潜作为众人的“牺牲品”,对上了眼。
“你就知道捏我手指,刚才怎么不澄清两句?”虞别意想抽手。
拉了两下,拽不出。
段潜轻笑:“澄清什么。”
“别人给我俩造的谣啊。”
“他们造的谣,我很喜欢听。”
“”
自己人都叛变,真叫人一点办法没有。
在桌底用皮鞋尖戳了下段潜的脚踝,虞别意压着嗓子:“你这家伙,就这么想跟我早恋?要是我们俩恋爱影响成绩怎么办?”
“很在意这个?”
“当然,毕竟挂钩我的奖学金。”虞别意眉梢轻抬。
“我的压岁钱给你上交。我们要掉一起掉,出了成绩就去年级主任办公室写检讨,然后一块儿上年级布告板。”段潜把一切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