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低头扫了眼,他就是外套前襟拽得比较低,哪里乱了?
快速把拉链拉到顶,他快步追上段潜。
不小心和人亲到嘴的不自在已消退许多,他仰头笑问:“你走这么快干嘛,为什么不等我?难道你害羞啦,不至于吧。”
稍稍回头就是虞别意一张一合的唇。
段潜冷着脸说:“嗯,不至于。”
然而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里想的却是:
虞别意的嘴唇看起来好软。
还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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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他总不嫌弃我吧?
dq:(叽里咕噜说啥,想亲)
有惊无险离开秃头吕的办公室,虞别意马上去办公室帮老陈把剩下的周测小分登了。
老陈改着班里的作业,状似不经意问:“吕老师都和你们说什么了?”
虞别意实话实说:“也没什么,只是要求我们不能早恋。我和段潜都跟他保证了,他看没别的事,就放我们走了。”
老陈以前也是当年级主任的,不光如此,年纪轻的时候还兼任过一学期教导主任,他对纪律这块儿抓得很严,对早恋的打击力度更不比秃头吕小。
16班所有早恋的苗头,他都火眼金睛及时遏制,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早恋确实不好,”老陈拍拍虞别意的肩,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两个懂事,肯定是知道轻重的,今天只是个意外。不过大家伙兴致还没那么快下去,回头肯定还有人要开玩笑,要是你觉得不好,那就来找我,我去跟他们说。”
同学调侃这事在所难免,虞别意虽然爱面子,但没那么说不起。
这种事情嘛,过几天就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彻底落定,虞别意点点头,接着帮老陈乾活。
不就嘴皮子碰了下么。
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六当天最后一节晚自修结束,整栋教学楼都开始隐隐震动,两周没回家的住校生全部跟火箭一样冲了出去。
虞别意作为走读生,半点不急。
在自己位置上不紧不慢收拾好白天的卷子课本,他算算时间,把所有周日要刷的卷子塞进书包。高中生的书包不不沉,但里头放的都是要紧东西。
一回头,身后的段潜已收拾完毕。
段潜盯着虞别意头顶乱糟糟的毛看了几秒,问:“怎么弄的?”
“诶,我头发很乱吗?”虞别意捋着毛顺了顺,“刚才做到一道难题,想的时候抓了几下,估计那会儿弄乱的。我觉得这题目可以,等会儿回家了我们俩讨论讨论。”
“嗯。”段潜把凳子推好,“走吧,等会儿整个教学楼就只剩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