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意味着不合适。
那接受呢?
难道代表合适吗。
段潜没收住力道,短短几个字的时间,笔尖在卷子上戳出无数个洞。
这一周时间里,他没有得到任何收获,唯一获得的,是无休无止的酸味、妒意。
实验结果是注定的。
他压根离不开虞别意。
心火郁结,段潜辗转反侧失眠了好几晚,新一周尹始,早起时他难得觉得头重脚轻,甚至咳嗽了几声。
挺严重的感冒,有些发烧的趋势。
段婵娟听见咳嗽立马过来问了情况,她对儿子的身体一直很关心,一得知段潜有体温,就马上向学校请了假,把人带到了医院里。
挂号,门诊,抽血,化验。
等结果单等了好一会儿。
幸而只是普通感冒,并不严重。
瞥见段潜恹恹的面色,段婵娟还是不大放心:“现在还难受吗?要不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一天不去也没关系的,有什么错过的,你回头问问乖乖”
段潜偏头咳嗽了声,摇头拒绝,嗓音是明显的沙哑。
“妈,送我回学校吧。”
“我一天都不想落下。”
他已经彻底失败,没必要再挣扎。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把人哄回来。
周一早上虞别意仍是16班第一个到教室的。
他照旧把早餐往课桌肚一放,开始埋头做题。
现在是他和段潜开启冷战的第六天又十二个小时,他手上写着字,心里有怨气不小,几乎要溢出来。
都一周了,段潜今天总要跟他认错了吧?不然他每天都气得冒火!
难道指望他先低头么。
绝无可能。
虞别意怒而狂写半张卷子,以至于忽略了后座的平静。
直到早读结束,他才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等等,段潜貌似真的没来学校。
这家伙怎么了,难道是跟他吵架吵得学校都不想来了?
不至于吧。
又或者,是来的路上来不及多想,下课铃一打虞别意便快步飞向办公室。
老陈到办公室有一会儿,正在烧热水准备泡茶。
突然,“砰”一声响。
办公室大门轰得打开。
他被震的一跳,还当是哪个冒冒失失的学生,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的乖乖好班长。
“陈老师!”办公室路远,虞别意跑得快,喘气都变急促,眉目也带着急切,“段潜、段潜他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