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锖兔走过来,抬手对他打招呼,脸上的笑容似乎从未改变,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
这一世的他,没有脸上的伤疤,意味着那些危险在这个和平的时代彻底消失。
富冈义勇轻轻点头,缓慢地转身看向窗边此时空置的位置。
他伸出手,抓住锖兔的手腕来到座位上坐下。
锖兔露出惊讶的表情,道:“义勇,不错嘛,你变得开朗了呢。”
菲茨杰拉德正将视线放在锖兔的西装和公文包上,又看向墙面挂着的时钟,忽然听见锖兔的话,惊讶道:“他这叫开朗吗?”
然而,他的话没有人搭理。
“弗朗西斯大人,我们也找个位置坐下吧。”
“嗯?跟义勇坐一起不就行了?”
“不行,很明显他们之间需要单独说话。”
路易莎无奈地抬手抚额,深深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他肩膀上的购物袋,“弗朗西斯大人,我希望您以后不要买这些已经有的东西回来。”
菲茨杰拉德眨眨眼睛,眼里露出兴奋的表情,“因为很划算嘛,这种买一送一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路易莎嘴角一抽,推着他坐到壁炉前,这才松了口气。
窗台上的透明花瓶里,白色茉莉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乌云笼罩上空,细细密密的雨丝匆匆落下,敲打在玻璃窗上,传出清脆的声响。
富冈义勇和锖兔相对而坐,锖兔脸上挂起温和的浅笑,主动打开话题。
“义勇,这一世过得如何?我过得很好,前世被鬼杀死的双亲,再次成为我的父母,家境还算不错,这些年一直在英国的剑桥大学留学,现在大学毕业回来,打算在国内找工作。”
“你呢?”
我端着甜点和饮品来到他们身旁,听见锖兔的话,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将点单的餐食放在桌面上。
“谢谢。”
锖兔抬眸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鞠躬。
“不客气。”
我一怔,笑着鞠躬,礼貌回应。
“锖兔,你的头发变短了。”
富冈义勇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拳头,正襟危坐地说道。
锖兔呆了呆,没想到富冈义勇第一句话就是他的头发。
他随手一模,似是想起什么,黑曜石色的瞳眸里闪现微微笑意,脸上的神色温柔极了。
“上次我的妹妹趴在我肩膀上,将我到肩膀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索性就剪短了。”
“她才五岁,调皮得很,”
富冈义勇怔怔然看着锖兔脸上的微笑,说起家人时眉间透出幸福安稳的笑容,终于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
“我也过得不错,每天醒来都能看见父母还有姐姐,很开心。”
我转身离去,身后响起富冈义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