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擅长调情的人相处,轻松,愉悦,是种近乎奢侈的享受。
怪不得很多人对渣男情根深种,情绪价值太高了,阈值一旦被拉上去,太过平淡的人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许屹手肘支在吧台,懒懒看向何天宇,“你这个年龄段还是找同龄的小朋友谈点校园恋爱,找大人很容易被骗的。”
“你看着年轻,讲话怎么老气横秋的。”
“……”
许屹沉默了。
同样是直白,秦牧川的直是懒得多加修饰的故意挑衅,不会让人觉得他单纯;而何天宇坦率的直给,让人想给他报个口才班。
许屹忽然好奇,二十岁的秦牧川会是什么样?或许没现在这样游刃有余,但应该也不会这么直愣。
对一个人的过去产生好奇是一种危险信号。
恰好这时,调酒师把长岛冰茶推过来,许屹当即回神,垂眸抿了口。
何天宇瞧着他冷淡出众的侧脸,忽然问:“你跟他在一起不开心吗?”
“……”
还不等许屹开口,滚烫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
秦牧川手臂蛮横环过他的腰,猛地一提,自己坐上高脚凳的同时,直接将人按在大腿上,锁进怀里。
“宝贝儿,”他侧头贴近许屹耳畔,唇角勾着甜腻的笑,声线却阴沉,警告意味浓烈,“你告诉他——我们玩得有多开心,嗯?”
许屹拍拍秦牧川的胸膛,从他身前站起来,把那杯莫吉托推给了何天宇,“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他还要多久回来。”
“……”
“……”
何天宇识趣地溜了。
秦牧川爽了。
他牵住许屹的手,搂着他后腰,穿过喧嚣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舞台,都要上去了,还没停。
许屹连忙转身推他,“干嘛?我不上去。”
“你陪我一起跳嘛。”
“我不会。”
“我带你啊。”
许屹怕他说到做到,急了,“不行不行,我一个老师,被人看到传出去不好!”
秦牧川难得见他如此生动的表情,很轻易放过了他,“好吧,那边卡座等我,就一首歌。”他冲舞台侧前方的一个位置指了指。
“……”
许屹翻他一眼,这人就是故意吓他。
秦牧川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墨镜,利落地架上鼻梁,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唇。
他几步跨上舞台,站到了dj台后。
全场灯光骤暗。
巨大的电子屏上跳出猩红的倒计时数字:3——2——1——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