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音眼中厉芒一闪,左手惊蛰出鞘脱手飞出,旋转着切入左侧林木所在之处!
“啊!”
“呃!”
惨叫声接连响起,惊蛰刃切断两张正欲射的弩弓弓弦,割破一人的手臂,又旋转着飞回云清音手中。
左侧的威胁暂时解除,她收刀归鞘。
这一手飞刀绝技看得阿阮眼冒星星,她从未见过云清音如此酷烈的远程攻击手段,眼中不由自主浮起对她的崇拜之情。
云姐姐好夺目啊。
黑衣人接连受挫,不再隐藏自身,更多的人影从林中涌出,呈包围之势咬住马车,刀光配合着弩箭,誓要攻破马车的防御。
马车在云清音的驾驭下,为了避开地面陷阱和敌人,车子左冲右击,车身不断摇晃,木质框架已有不堪重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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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车厢都将侧倾,云清音凭着自身对马车的良好掌控,勉力维持住平衡,没有翻覆。
压力越来越大,黑衣人气息沉凝,步履齐整,又各个配合默契,远非西江上那些乌合之众可比。
云清音虽然车技惊人,毕竟一拳难敌四手,又要控马,又要格挡冷箭,还要判断路况,额头渗出细汗,双手也因力过分而颤。
继续这样被动逃跑,一旦力竭,便是绝境。
“云总捕,黑衣人越来越近了。”孙思远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云清音冷冷扫过两侧地形,心中飞计算着,不能再跑了。
这条官道不利于摆脱追兵,马儿还不知能跑多久,前方还吉凶未知。
必须反击,必须打掉他们的气焰,争取主动权。
“我们下车,直接对上黑衣人。”她朝车厢里面五人道。
也不管君别影等人的反应,“吁——!”
她双手勒紧缰绳,两匹骏马在长嘶声中又滑行数丈,停了下来,横亘在官道中央。
黑衣人见追击的目标突然停下,加快脚步追上,在马车前方散开阵型,将他们全全包围住。
人群中走出一人,他身形高瘦,面覆黑巾,手中提着一柄圆月弯刀。他身后的黑衣人,腰间皆有一只透着凶戾之气的飞鹫图案。
云清音认了出来,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鹫阁,她和他们的领曾打过交道。
“哈哈哈,江湖上所传云总捕,车技之神俊,手段之狠辣,果真不凡。”那人声音沙哑,坏笑几声后收了笑意,“不过,到此为止了。把龙脉图给我交出来,兴许能留你们全尸。”
果然是为龙脉图而来,云清音心中冷笑。
她从车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对方,惊蛰刃不知何时再次出鞘,在她手中挽了个剑花。
君别影也走了出来,立在云清音身侧位置。妖异的脸上面色冷然,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从容,丝毫未被染血的外袍掩盖。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不带感情地扫过对面黑衣人,就有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萧烛青和寒锋护住车厢两侧,孙思远将阿阮挡在身后,手中拿了一包毒粉。阿阮攥着孙思远的衣角,面容紧张,目光追随在云清音背影上。
“血鹫阁?”云清音冷冷开口,“江湖上专司暗杀劫掠的鬣狗,什么时候也敢明火执仗抢劫官府了?是嫌命太长,还是有人出了让你们无法拒绝的价钱?”
为黑衣人瞳孔一震,似乎没料到云清音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来历,更点破了他们受雇的事实。
不过他很快冷哼一声:“云总捕既已知道,就该明白,我血鹫阁接下的买卖,从来没有完不成的。识相点早点将东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受苦?”云清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笑,“就凭你们?”
“你!”为黑衣人怒蹬她,“不要给脸不要脸!”
云清音不想和他们废话,抬起惊蛰刃刃尖,指着他,嘴里下令道:“烛青、寒锋,一会打起来,清除所有近身之敌,不必留手。孙大夫,护好阿阮。”
她没有安排君别影,她想这人自己该懂得如何做。
君别影翘以盼,但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云清音点他的名,垮了垮嘴角,自己给自己安排上:“本王来祝你掠阵。”
“好。”云清音点头,随即目光射向黑衣领,声音陡然转厉,“龙脉图乃朝廷重器,岂容尔等江湖宵小觊觎?今日尔等拦路劫杀,属大逆不道之罪,本捕令:尽诛来犯之敌,一个不留!”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