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在知府大牢里吗?”
一个青衫男子低头,现自己满手鲜血,手一抖,柴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哆嗦着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认出了地上躺着的人。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扑到一位昏迷倒地的老者旁,哭喊着摇动那人的肩膀。
“大伯,大伯你醒醒啊!”一个少年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中年男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鹅,谁杀了我的鹅,夭寿啊!”一个老汉抱着一只昏迷不醒的鹅嚎啕大哭。
“当家的,你醒醒,你不能死啊……”又一个妇人扑在自家男人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林间一片混乱。
寒锋一瘸一拐地走到人群前,沉声道:“都别慌。”
林间声音太过杂乱,寒锋特意带上还剩不多的内力,将声音清楚传入每个人耳中:“都没事,地上的人只是晕过去,没死。”
众人一愣,纷纷低头去探地上那些人的鼻息。
果然,还有气。
“真的,我爹还有气!”
“大伯也没死,只是晕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
寒锋挥舞着手臂赶人:“你们被人用邪术控制神志,如今邪术已解,都退到一边去,不要妨碍官府办案。”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还想问些什么,被寒锋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缩了缩脖子,乖乖扶着自家亲人往后退。
那名青衫男子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满身是血的云清音,忍不住喊了一声:“云总捕……”
寒锋抬手拦住他:“退下。”
其实青衫男子想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毕竟这些日子官府替百姓戒除药瘾雷厉风行,成效极快,他心里还是信得过云清音的。
但见云清音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肩膀有伤,小腿上还插着半截箭杆,周身气势犹如从修罗场里爬出来一般。
青衫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问,低着头退到人群里。
赵文谦站在场中,亲眼目睹骨哨被毁,百姓清醒,自己这边的人被一个个制服,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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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头,看着云清音掌中飘散的骨粉,笑着说道:
“你以为毁掉哨子就行了?”
“真正厉害的人,是我呀。”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笑得妖冶邪魅:“是我催眠了他们,哨子不过媒介而已。”
“只要我还在,这身本事就还在。”
她对着云清音勾了勾手指,挑衅道:“要不要试试,看我还能不能把他们叫醒?”
“伯。”她轻唤了一声。
伯淅听见她的声音,攻势骤然凌厉,几招逼退萧烛青,就退回到她身侧。
赵文谦闭上眼,嘴唇翕动,开始喃喃念着什么。
声音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呓语,听不清内容,却无端让人头皮麻。
寒锋脸色一变,朝百姓喝道:“都捂住耳朵!”
百姓们手忙脚乱捂住耳朵,暗卫们也纷纷皱眉,有人开始觉得头晕目眩。
那些被制住的弩手,原本已被按在地上,一听到赵文谦的声音就开始挣扎,有人强行挣开了束缚,捡起地上的刀,眼神再次变得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