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些许腥甜,直冲鼻腔。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贴得更实,沿着虬结的青筋缓缓滑过,带起一丝湿润的痕迹。
婵玉儿含着龙头,喉间出模糊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从上方传来“师姐……也……要……乱……无·章法了……”
疏月耳尖一红,这次却没搭理她,只是垂下眼帘,专心舔舐根部,舌尖反复描摹,像在小心翼翼地描一幅隐秘的画。
三人就这样默契配合,粉舌交错,湿热缠绵。
婵玉儿与云鹤争抢着头部,唇舌在冠沟处来回挑逗,出细碎的“啧啧”水声;疏月则守在根部与中段,舌面贴着皮肤,一寸寸舔过,偶尔用唇瓣轻含,吸吮出更清晰的湿腻声响。
夜色渐深,竹窗外风声渐起,室内却只剩喘息、水声与低低的呜咽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直到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砚舟忽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哑而满足的呻吟“好……舒服……”
滚烫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量极大,婵玉儿猝不及防,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努力吞咽,眼尾泛起泪花,却依旧不肯松口。
白浊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直接从鼻腔溢出,顺着鼻翼滑落,挂在唇角与下巴,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轻咳着,喉咙滚动,模样又可怜又诱人。
顾砚舟射完,呼吸渐渐平稳,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梦中旖旎。
疏月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吗?
……
白天,三女轮流守在床边小憩,谁也不舍得离开半步;夜晚,便成了她们给他“排忧解难”的固定仪式。
云鹤与婵玉儿最爱争抢龙头,轮流含住,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打圈,偶尔故意出满足的呜咽,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瓣相碰时还带起晶亮的津液丝线。
疏月起初拉不下脸,只肯守在根部与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贪恋,耳根总是红得烫。
可日子一长,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渐渐按捺不住。
她开始偷偷觊觎龙头的位置,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上移,却又羞于开口,睫毛低垂,掩饰不住眼底的湿意。
直到某日,云鹤忽然拉着婵玉儿起身,柔声笑道,声音温柔得像春水“今晚我和玉儿去你屋子睡。”
“月儿……你好好陪着舟儿。”
婵玉儿眨眨眼,乖巧地跟着云鹤离开,临走还冲疏月吐了吐舌头,促狭地小声说“师姐加油哦~”
房内只剩疏月与沉睡的顾砚舟。
疏月脸颊烧得厉害,呼吸有些乱。她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掀开寝衣。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胀大,狰狞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头部凹陷处,将残留的晶亮舔舐干净,又用芊芊玉指握住根部,缓缓撸动。
指尖滑过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
她低头,含住龙头,舌面贴着冠沟反复打圈,口腔湿热紧致,出细碎的吮吸声。
很久很久。
她额角渗出细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心道怎么会……如此持久?以前都是一两刻钟就缴械,如今一晚上过去,还不行……
她加重了动作,含得更深,双手配合撸动,喉咙放松,试图吞入更多。舌尖在凹处反复舔弄,出湿腻的“啧啧”声。
顾砚舟忽然睁眼。
金色瞳仁里先是迷蒙,随即被浓烈的性欲点燃。
他低喘一声,双手猛地摁住疏月的后脑,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的龙根瞬间塞入她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疏月美目骤睁,喉间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拍打他的大腿,窒息感如潮水涌来,眼角迅泛起泪花,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顾砚舟却像被点燃了野性,腰身摆动,抓着她的头前后抽送,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的嘴比婵玉儿稍大,含得更深,却依旧只能到一半多些。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息急促,喉咙被顶得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
滚烫的元精如洪水般喷涌,尽数灌入她喉中。
疏月浑身剧烈痉挛,喉咙被烫得麻,干呕感强烈,却呕不出来。白浊太多,从鼻腔溢出,顺着唇角与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颈间,淫靡至极。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反转压在身下。
顾砚舟喘息未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身将疏月反转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清瘦却带着惊人力量的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困在锦被之间。
那根依旧滚烫、青筋虬结的粗壮龙根,此刻正直直对着疏月的脸,龙头涨得通红,表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津液与先前的白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