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探入,已是湿润一片,温热的白浆沾在他指腹,带着她独有的幽香。
他双指时开时合,轻轻摩擦那敏感的花瓣,疏月身子随之微颤,呼吸乱了节奏,小腹一下一下收紧。
他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两指微夹,轻柔一揉。
“嗯……额……呵……”疏月小腹猛地一收,一股温热的雨露喷涌而出,溅在他指尖,沿着指缝滴落。
顾砚舟手指顺势探入洞口,从上壁往外一勾,精准触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疏月堵嘴的小臂骤然松开,紧攥被角与衣袖,在被窝里热气蒸腾,她小嘴微张,舌尖轻吐,重重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手指来回勾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疏月玉腿不由自主夹紧他手腕,声音断续破碎“嗯……砚舟……呵……啊……进来……别……额……啊……别挑逗……月儿了……求……砚舟……嗯……我的……砚舟……”
顾砚舟不敢太过放纵——若只用手指便让她失了身子,乐趣便少了大半。他低低一笑,掀开被子。
疏月惊呼,声音颤“不要……盖回来……”
他乖乖盖回,两人身影重新隐在暖融融的被中。他身子下移,温柔掰开她玉腿。
唇瓣贴上那精致的玉户,舌尖在穴口游走,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雨露,喉间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疏月浑身红透,玉腿用力夹住他头颅,一只玉手探下,按住他后脑,腰肢轻轻腾起,让玉户更贴合他唇舌。
舌尖缠上阴蒂,重重一吮。
“啊……不要……嗯……嗷……”疏月呻吟不断,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好舒服……我怎么了……”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顾砚舟尽数接纳。
疏月大惊失色“别……嗯……别吃……”
他离开玉户,将她玉腿盘起,含住那精致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又舔过足弓,带起细密的酥痒。
疏月被痒得娇笑连连,身子扭动“别……痒死了……哈哈……嗯……呵……砚舟……不要……哈哈哈……”
顾砚舟将她双腿置于胸膛两侧,褪下自己亵裤,炽热的阳具呼之欲出,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龙头沾满晶莹的雨露,缓缓摩擦。
疏月轻哼“嗯……”
“好……”他低声应,俯身而下。
被子滑落,疏月也不再管,双手环上他肩膀。龙头顺着黏腻的雨露,缓缓顶入。
“嗯呢……砚舟……”她声音颤,穴肉本能收缩。
“月儿……我爱你……”顾砚舟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
“砚舟……我也是。”
他收着力,缓缓深入。那处依旧紧致如初,除了谷底那一次,她从未自渎,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小嘴吮吸,紧紧裹住他。
顾砚舟收敛着力道,腰身缓缓下沉,那炽热粗壮的阳物一点点挤入她紧致无比的玉穴。
“啊……嗯……”疏月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呼,声音带着初承恩泽时的颤栗与羞涩。
她除了谷底那一次与他的仓促交合,此后再未自渎过,更未与旁人有过半分亲密,是以那处依旧如少女般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贪婪又羞怯地吮咬着入侵之物,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顾砚舟只进入一半,便已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与阻力。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情欲浓得化不开,却仍极力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修士可随意维持容貌体态,云鹤娘亲永远是三十许风韵绝美的熟女,婵玉儿则停留在十六岁娇俏活泼的少女模样,而疏月……她选择的是二十五岁正当盛年的风华成女,肌肤雪腻饱满,腰肢柔韧,胸脯丰盈,臀瓣圆润,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柔韧。
此刻她被他压在身下,双颊潮红,眼尾湿润,唇瓣因方才的深吻而微微肿胀,艳得惊心。
“嗷……额~~”疏月忽然抱紧他,指甲几乎嵌入他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一半的充实已让她下腹酸胀难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拼命挽留他更深。
顾砚舟低低喘息,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细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紧致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般层层缠绕、吮吸,将他粗壮的阳物裹得密不透风。
“砚舟……嗯……”她喘息着唤他,一声声“砚舟”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音,又带着极深的依恋。
“嗯……”顾砚舟低哼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汗水交融。
她玉腿原本搭在他胸膛两侧,此刻却缓缓下滑,转而从他腰后紧紧勾住,双脚脚踝交叠,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借着竹窗透进的清冷月光,她微微偏头,低眸看向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在她粉嫩光洁的玉户中进出,撑得花瓣外翻,带出晶亮的淫液,又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呼吸更乱,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好喜欢……砚舟……好喜欢……”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动作逐渐加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疏月玉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吮吸着他,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每一次顶入都贪婪地绞紧。
顾砚舟也忍不住从喉底出低沉的“嗯……嗯……”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