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来,双手扒开顾砚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将他剥得精光。
她整个人贴上去,像只贪恋气味的小兽,深深埋在他颈窝,鼻尖在他胸膛、锁骨、喉结处来回厮磨,深深吸吮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
“夫君~~~玉儿……娘子想死你了……”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婵玉儿小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与娇嗔“那一日……我师尊和师姐过来,师姐那样子……吓了我一跳~说不定已经对舟弟弟沦陷了呢~”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笑“我可不认识她。”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我天天无聊,就天天跟她讲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只默默听着,结果……全记住了~”
顾砚舟眉梢一挑“讲了些什么?”
婵玉儿小舌轻舔唇瓣,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几分坏“怎么遇见舟弟弟的~舟弟弟的优点~还有……大肉棒有多舒服……有多会欺负玉儿……”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我是顾黎呢。”
婵玉儿咯咯笑起来,小手环住他脖颈,吐气如兰“人家答应过夫君,不暴露身份的~说不定……苏巧心那小妮子已经沉迷于夫君啦~”
顾砚舟无奈“人家可是龙族,说不定几千岁了,你还叫人家小妮子……”
婵玉儿挺起胸脯,理直气壮“我经验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辈~”
顾砚舟故意逗她“什么经验?”
婵玉儿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娇又媚“当然是从夫君身上……得来的性经验咯~”
顾砚舟耳根一热,呼吸微乱。她却得寸进尺,继续低语“苏巧心……怎么样呀~”
顾砚舟低叹“她母亲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顾的对象。”
婵玉儿眨眨眼,声音更软“用肉棒照顾吗~?”
顾砚舟抬手在她额头轻敲一下“饶了我吧……风霜希那丫头不得杀了我?”
婵玉儿噗嗤一笑,小脸贴在他胸口“师尊虽然从没真正罚过我……可确实挺可怕的~”
顾砚舟眸色一正,低声叮嘱“那你更要记住了……千万别泄露顾黎的事。”
婵玉儿乖巧地点点头,却忽然坏笑,小舌再度探入他耳蜗,灵活地打着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颤。
顾砚舟呼吸骤重,抬手欲将她反压在床榻上,谁知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缠,紧紧扣住。
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夫君~今晚要乖乖听玉儿娘子的话哦~”
顾砚舟低笑,眼底尽是纵容与情欲“好~”
他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婵玉儿跨坐在他腰间,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又甜又腻“夫君……今晚,玉儿要好好骑夫君的大宝贝~直到夫君……求饶为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摇曳,将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映得暧昧而炽烈。
婵玉儿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紧贴着凌乱的大红锦被,乌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
她双膝跪撑,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顾砚舟双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
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臀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啊啊啊……玉儿狗狗知道错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臀瓣被撞得通红,肉浪层层荡开。
顾砚舟低笑,腰身却越凶猛,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龙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痉挛,层层媚肉贪婪地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要死了……玉儿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爽不爽?”
婵玉儿眼角滑落泪珠,声音颤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儿狗狗了……爹爹好坏……好坏~~!”
她忽然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亲大玉儿接过来吧……玉儿受不了呢~~!”
顾砚舟低笑,掌心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鲜红掌印“让你娘亲当你的挡箭牌?”
婵玉儿娇躯一颤,臀肉抖得更厉害,声音娇软而淫乱“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娘亲嘛……舒服吧~~嗯啊~~!”